工藤新一
他的興致瞬間被澆熄,連精妙的鏡頭所營造出的懸疑氛圍感也在這突如其來的劇透之下變得索然無味,這可惡的劇透怪
他的反應讓白鳩彼方眼睛一轉,回憶起宮野志保曾經吐槽過的他的偵探狂熱,什么三句話不離福爾摩斯,忽而坐直身體,虛心向他請教起來,“新一君,你好像很了解偵探的樣子既然如此,我想問問偵探主要的工作都是什么呢”
工藤新一一怔,噌的一下回過頭來,語調都拔高了一度,“彼方哥你對偵探有興趣了我早就說了你會發現當偵探的樂趣的”
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帝丹小學的文化祭曾經出過一次事故,而當時在場為了妹妹的演出而坐在觀眾席的白鳩彼方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宮野志保的班級決定上演經典的白雪公主,角色分配靠抽簽決定,她剛剛好抽到了王子的角色,而公主則是毛利蘭。至于工藤新一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抽到了全劇只有幾句臺詞的魔鏡。
換個人演王子,工藤新一還會考慮抗議一下,但宮野志保嘛算了算了,魔鏡也挺好的。
為了給首次扮演王子的宮野志保撐場面,白鳩彼方瞞著她花大價錢做了應援牌,和宮野明美在臺下一起高高舉起拼命搖晃。
誰知就在舞臺劇演出中的切換布景階段,一具尸體從吊頂上砸在了舞臺正中央,被魔鏡道具包裹住全身工藤新一因為道具太沉而下臺慢了一步,此刻的他離尸體最近,那種特有的血腥味闖入他的鼻腔,他在第一時間奔向了那具尸體,而緊隨他之后反應過來的人,就是白鳩彼方。
白鳩彼方以一個相當利落的動作翻身躍上了舞臺,一把扯下幕布的繩子,厚重的深紅色帷幕層層落下,將舞臺上的慘狀與臺下隔絕。而后他探向死不瞑目的女人的頸部。在短暫的停頓后,他掛起如常的笑容直起身,用身體擋住舞臺一側本該登場卻因意外而不知所措的小學生們,拍了拍手將他們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好啦,出了一點意外,今天的演出要先暫停一下了。麻煩你們先不要靠近這里哦,可以做到嗎”
得到肯定的回復后,白鳩彼方便轉向臺上僅剩的工藤新一,他剛剛張開嘴,工藤新一便著急忙慌地舉起手機“不要趕我走我可以幫你報警。”這令白鳩彼方失笑,掌心落在他頭頂揉了揉,“你就是志保經常提到的新一君吧好,我可以不趕你走,那就拜托你和我一起保護現場了哦。”言下之意是,不要亂動破壞現場。
雖然對他那種哄孩子的口吻不太滿意,可至少沒有被他當成普通孩子趕下去,工藤新一就已經很滿足了。他暗搓搓地隔著段距離圍著尸體四周打轉,想利用演繹法初步尋找些有用的證據,卻聽見白鳩彼方在他的耳畔輕聲說,“初步估計,死亡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尸體剛剛開始僵硬。”
工藤新一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便見白鳩彼方笑笑,“我對醫學略有涉獵。”
不久之后警察趕到,還不夠有經驗的工藤新一花了點時間破解了作案手法,拆穿了那位身為老師卻因嫉妒而向另一個老師下毒手的兇手。可每當對上白鳩彼方帶著笑的眼神時,工藤新一都會覺得白鳩彼方說不定比他更早地看穿了作案手法,雖說白鳩彼方完全不肯承認就是了。
所以他愿意來幫宮野志保湊人頭慶生,也算是存著想和白鳩彼方較量一下的想法。
然而白鳩彼方并不想成為那種走到哪里就把事故帶到哪里的偵探但是他發自內心地祝愿琴酒能成,最好是琴酒走到組織成員的聚集點就讓組織應聲減員的那種。想到這里,他的笑容陰惻惻的,“是這樣的,我的一位朋友有意成為偵探,所以我替他來向你咨詢一下。”
“朋友”工藤新一作為偵探的本能就是質疑,他狐疑地打量起白鳩彼方,“那為什么他今天沒有來給你過生日”
“你怎么知道他白天沒有幫我過呢”白鳩彼方完全不心虛地與他對視,接著不客氣地搭上他毛茸茸的腦袋用力揉搓起來,“而且我們可是大人了,他還有工作要做呢,當然沒時間一直陪著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