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井平野微微一笑,“沒關系,能夠相遇就是緣分,收下吧。接下來我和我的屬下還要去送給附近的鄰居。”
“這附近似乎只有一戶今天有住人,你可能會白跑一趟。”白鳩彼方好心提醒他,黑井平野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謝謝你,不過我想還是去試試看,因為我想把這份喜悅也帶給其他人。”
“那么祝你成功吧。”白鳩彼方只好接過這份沉甸甸的禮盒,同他告別。
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白鳩彼方隱約覺得他的反應不太正常,但是那怎么樣呢今天就算是他爺爺烏丸蓮耶活了,也別想阻止他過生日
宮野明美踩著拖鞋走到他的身后,向門外投去疑惑的目光,“哥哥,是誰呀”
白鳩彼方笑笑,“是隔壁的人,他們來送點心給我們哦。有誰想吃啊”
鈴木園子跳起來揮舞著彩帶,“我,我”
由宮野明美主廚準備的晚餐相當豐盛,白鳩彼方點上蠟燭虔誠地許愿。他面上映著搖晃著的暖黃色燭光,閉著雙眼,難得安靜下來的樣子讓每個人都面帶笑意。
宮野明美的兩位友人都看得有些出神,偷偷和宮野明美咬耳朵,“你哥哥真的沒有戀人嗎,你看我們還有機會嗎”宮野明美知道他們只是在開玩笑,笑著和他們小聲打鬧著。
毛利蘭歪了歪頭,也不禁湊到鈴木園子耳畔,“彼方哥許了好久的愿,一定是什么美好的愿望吧。”
鈴木園子奮力點頭,帥哥美少年做什么都是對的
宮野志保不置可否,雖然面上不顯,但其實朋友們對兄長的夸獎讓她的唇角微微上揚。或者該說,夸獎她的家人,比夸獎她自己大概會更高興一點。
在場唯一的男性工藤新一盯著桌上的檸檬派,揉了揉自己餓到扁下去的肚子,這個愿望到底還要許多久啊蠟燭都要燒到蛋糕了啊
只有白鳩彼方知道自己的愿望有多么樸素希望妹妹們身體健康快樂幸福,可能的話他想快點從組織那里退休正所謂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在心中真誠地重復了三次自己的愿望之后,他呼地吹熄了蠟燭,抓起桌上巨大的奶油扔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人,就此發起了蛋糕戰爭
飯后的打掃,滿臉奶油的白鳩彼方自告奮勇地應下了,畢竟先發制人的是他,最后因為無差別攻擊而激起了大量反擊的也是他,他要負起責任。宮野明美幾人排著隊準備去浴室洗澡,接下來,她和她請來的朋友以及宮野志保請來的朋友會在別墅最大的一間房間聊一晚上當然,這其中唯一的男同學工藤新一不在計劃中,他得和白鳩彼方一間屋。
白鳩彼方施以同情的目光,“你就沒抗議過這種安排”
工藤新一按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調著電視節目,切換到一部熱播的刑偵劇時他眼前一亮,“抗議有效的話我也不會在這里了這是新劇嗎”
白鳩彼方瞄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這部劇啊算了吧,不好看,劇情虎頭蛇尾,鋪墊了一大堆的陰謀詭計和復雜的人物關系,結果結局卻說死者是自殺的,編劇的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