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被揉得天旋地轉晃晃悠悠,還是堅持著吐槽,“你哪里像大人了,明明也才18吧”
剛好電視中一聲槍響,白鳩彼方下意識警惕地回過頭,連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重了些,可那不過是電視的內容。他勉為其難松開手放過了工藤新一,懶散地向后一靠,倒在了床上。
白天的事情對他還是留下了些影響,朗姆和組織的陰霾重新盤踞在他的腦海,他漫不經心地翻了個身,“和你比起來是大人就行了大人就是有大人的煩惱啦。對了新一君,你說,一個組織的首領,如果想解散這個組織,該怎么辦呢”
工藤新一呲牙咧嘴捂著自己的頭,“這兩個話題有什么關系啊我說都是組織的首領了,難道不能直接通知屬下解散嗎”
白鳩彼方嘆了口氣,“要是隨隨便便就解散了,屬下們就失業了啊。”
“那就讓位給其他人就好了吧。所以彼方哥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你在當什么組織的首領”
“當然還是替我朋友問的。”讓位啊果然英雄所見略同,白鳩彼方扯起謊來臉也不紅心也不跳。他也就隨口一問,遭遇了這么奇怪的事情心里憋著有些難受,真正的對策他早已有所抉擇。
他心情很好地瞇起眼眸,不過隨即他的笑容就淡了幾分,“新一君,你看,那邊的燈是不是有點奇怪”
“彼方哥你的借口真的好爛咦”
工藤新一并不把他這蹩腳的轉移話題技巧當一回事,可當他看向白鳩彼方指著的方向,發現白鳩彼方竟然不是胡亂尋找的借口。
這片位于東京的住宅區定價很高,還有一部分業主買來也并不是居住用,而是投資或出租,實際的入住率并不算高。工藤新一在早上來時習慣性地觀察過,與他們相鄰的另一戶是有居住痕跡的,那一座住宅此刻燈火通明,但靠近他們這一側的一間屋子的燈光正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閃爍的頻率是有規律的,因而工藤新一的第一反應就是摩斯密碼,但他按照摩斯密碼的解讀方式看了一會,破解出來的只是一串無序的字母,拼湊不出完整的詞句。
“大概是短路了吧。”白鳩彼方說。
偵探的直覺讓工藤新一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毫不猶豫丟下已經被劇透了個徹底的電視劇,“最好只是短路我們去提醒他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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