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叫自小養大的忍貓去橘城打探情況,路上計算著他到橘城天都黑了,不過沒有壞處,路上沒人行動方便,趕路到一半,他那敏捷高速的貓貓跑來,告訴他在橘城發現千手扉間的蹤跡,驚得他立馬加速,瞧見那一幕的瞬間,瞪出萬花筒寫輪眼。
回到現在,宇智波泉奈內心滿是后怕,差一點他就又失去一個族人,抱著這樣的想法連劈三刀,刀刀對準腦袋。千手扉間既要對付宿敵凌厲無比的刀,又要小心那雙萬花筒的幻術,一時間左支右絀,正值此時,出色的感知能力留意到無聲無息從身后肋下刺來的苦無,倘若捅進去能瞬間重創他。
他當即要用替身術溜,就聽宇智波泉奈冷笑一聲,剎那間萬花筒寫輪眼逼到眼前,千手扉間雙目無神,愣神的前一秒冷汗浸濕后背衣服,眼看苦無要沒入血肉,不知哪里響起一聲巨響,緊隨其后的是大聲吆喝“大家快來看啊,忍者在城里打架了啊,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不報告大名很難收場。”小巷兩邊似是沒人,屋內仍是漆黑一片,再遠一些卻是響起了說話聲和開門聲。
宇智波泉奈一驚,千手扉間回神,下一秒兩人全部消失,宇智波雪萊低頭看了看染血的苦無,隨手放進忍具包,收刀歸鞘往拐角處去,一片黑暗的眼前瞬間一亮,她看到穿淡綠裙子的老板一手鐵盆,一手木棒,她抿了抿唇,沉聲問“為什么這么做”
粟光只說這里說話不方便,換個地方,宇智波雪萊看著她不設防的背影,幾步跟上去,走遠些又問同一個問題。粟光望向這腦子不轉彎的姑娘,回答“人家兄弟在,能讓你們把他弟弟給捅了”
宇智波雪萊頓時警覺“千手柱間”她拔出刀來左右逡巡,看一面墻都覺得是千手柱間變的,最草木皆兵的時刻,頭頂上落下不明光點,震驚之下一躍脫離,發現全身刀傷痊愈,顧不上可能偷看的千手柱間,驚訝道“你會醫療忍術”
粟光說道“以后你會知道的。”
宇智波雪萊收斂驚色,淡淡道“沒有以后了,我不能再來這里。你以后說話不要那么直,不然遲早會惹上大麻煩。”
粟光故作苦惱“我生來誠實,藏不住話,看來我要再請個忍者了。”
一聽這話,宇智波雪萊冷哼,心想天生神力果然是唬人的,這人早知道她是忍者了,心中涌出說不出的煩悶,嘴上也不客氣,問“想好下家請誰了嗎”
粟光微笑道“千手怎么樣”
宇智波雪萊面無表情地說“很好,明天我就報告斑大人,埋伏起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見粟光不說話,她又道“你既然選擇了普通人的生活,就離忍者遠一些吧,老老實實找道場交保護費比什么都強。”說完不敢看她反應,直接跑了。
一聽就知道這姑娘給她腦補了奇怪設定的粟光只是笑了笑,往回走,身后傳來男人的呼喊聲“等等,等一下。”
自覺不是叫自己的粟光繼續前行,直到有人擋在她面前,說“老板,你還記得我嗎我在你店里吃過飯啊。”
輸了游戲郁郁寡歡的小可一聽聲音就知道來活了,下意識抬眼看看,這一看精神了,心說弟弟剛走,哥哥就找上門了,不過祂沒察覺出敵意,依舊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便道“一天有那么多客人,我哪能都記住”
這要是千手扉間在,高低得吐槽兩句這個經營態度遲早關門大吉,然而在這的是千手柱間,他絲毫沒有挑剔態度,只是有點尷尬,見她換個方向舉步要走,趕忙說“我是千手柱間,就那個宇智波剛說過的”他連說帶比劃,生怕記憶力欠佳的粟光幾分鐘前的事都忘了。
小可急著回去復盤,打斷道“你有事就說。”
千手柱間撓撓臉,直視粟光說道“我想問,如何讓不同忍族的忍者和平無事地相處,就像今天店里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