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間或響起鋒刃交擊的聲音,不是旗鼓相當有來有往,而是目的性極強的人對決幾乎胡亂揮砍的人,無聲時便是一朵朵破碎的血花。
千手扉間神色專注,他已用揮砍劈消耗目標七成精力,是時候用難以防御的手段完成擊殺,他持刀于臉側直刺出去,紅眸中閃過目標被刺中咽喉的場景。
宇智波雪萊只覺一股尖銳的風刺進面門,她猛地睜眼,面前仍是一片黑暗,別無他法,只得憑借長刀斜劈兩次,那刀鋒足有一米二,所形成的交叉范圍覆蓋身前,千手扉間臨時跳躍到半空中砍向目標的后頸,兩人心中同時轉過一念結束了。
倏然一道黑影橫穿夜色,拔刀抵住千手扉間的刀,緊接著左手握住身后宇智波雪萊持刀的手腕,帶動她回身砍向千手扉間的面門。
千手扉間人在半空,毫無著力點,只得順勢后躍,看到那人和宇智波雪萊對視,萬花筒寫輪眼的微光照進三勾玉寫輪眼里,瞬間解了黑暗行之術,使得那雙三勾玉重新聚焦,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下意識道“泉奈。”
黑發少年轉過臉來,正是千手扉間熟悉的宿仇宇智波泉奈。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洞察能力極強,一眼看出黑暗行之術奪走她的光明以及那身血染的黑衣有十二道刀口,就像是貓戲弄老鼠一般。
這倒是錯怪了千手扉間,他此前對宇智波雪萊充滿憎恨,然而一旦動手,心中只留下達成目標的多種計劃,那些刀口絕無欺辱之意,只是給獵物放血,待她虛弱之際給予致命一擊,倘若宇智波雪萊不還手,那宇智波泉奈看到的絕對是只有一道致命傷的尸體。
但宇智波泉奈不管,這世上有他們兄長那樣對彼此十分了解的對手,也有他們這般對彼此滿懷偏見的敵手,他認準了千手扉間就是在泄私憤,就是在羞辱他的族人,并為此怒火中燒。
時間回到下午,宇智波泉奈端端正正寫下“宇智波敬上,五月十二”的字樣,撂下筆愣了一會,眉心微蹙,疊整齊公文,起身離家,行走在族地之中,對打招呼的族人頷首回應。
他停在一戶人家前面,低頭一瞧,門鎖上都落灰了,他轉身回到家中,背上武士刀,檢查完忍具包,出門時遇到剛剛進門的長發男人,他展露笑顏,喚道“哥兄長大人,訓練順利嗎”
并非他對親兄弟有意疏遠,而是見到宇智波火核后腳跟進來,便換了更成熟持重的稱呼,省得叫族人們私底下笑話泉奈大人開了萬花筒寫輪眼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追在斑大人身后哥哥哥哥的叫。
宇智波斑嗯了一聲,打量他一下,問道“打算去哪”
宇智波泉奈道“雪萊的門鎖都落灰了,我擔心她有事。”
宇智波火核連忙說“這怎么能勞煩泉奈大人要不還是我去吧,她畢竟是我的表姐,一走一個多月,實在是太任性了,也不讓忍貓來報個信。”
宇智波泉奈注視他,糾正道“她走了三十八天,那只養了10年叫做連連的忍貓在今年3月戰死了。”
看著他的表情從茫然轉變成震驚,最后羞愧地低下頭去,宇智波泉奈不忍多說,冒出一絲自己的話是不是說重了的念頭,這時聽到哥哥的聲音“三天前忍鷹報信雪萊在橘城一切都好,泉奈你放心不下就去帶她回來。”
這話叫宇智波泉奈心里一寬,與哥哥對視之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