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下意識勸阻“扉間,現在不是戰爭時期,沒必要非殺了她。”
千手扉間早有預料,冷聲道“鬼之子宇智波雪萊,她殺了我們多少人得來這個名號大哥不記得這個不要緊,你總該知道是她殺了阿草和谷太的母親,導致阿草四歲就要跟桃華姐見血,見完血立刻出長線任務,回來病到現在。”見大哥露出愧疚不安的神情,嚴厲的語氣稍稍緩和,繼續道“咱們一族的人體質比其他忍者要好很多,但是大哥你也不能當他們永遠不會生病。”
千手柱間嘆息,眉宇間既有難過又有痛苦,他說“我知道了,扉間,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宇智波雪萊離開大名府時,天色全然變暗,她換位思考,目標可能以為她躲在城里不出去,也可能認為她會火速逃回族地,所以一個在她回旅店的路上設伏,另一個在城門處堵她。
她摸出僅剩的一枚銅錢,心說有字就回旅店,沒字就出城,往空中一拋,接住,掃一眼,隨手扔在地上,往旅店的方向走去。
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小巷,打量兩眼發現是殺那風之國忍者的巷子,那時她吃了幾天肉排,心想老板應該不是別族探子,她有通靈獸,只與一個弟弟同住,也許是家族覆滅淪為流浪忍者,隱藏過去在橘城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她順手殺了那忍者,還以為會等來赤砂之的報復,不料連個風之國忍者的鬼影都沒見到,不像她們宇智波,族人的仇絕對要報。
倏地余光里白光一閃,她抽出刀回身一架,這一刀力量極大,宇智波雪萊登時雙手一麻,亮出三勾玉寫輪眼,用盡力氣將刀頂開,旋即翻身跳躍,舉刀下劈,那人后退半步,宇智波雪萊又是一刀斜斬過去,刀鋒抵達那人圍了一圈白毛的肩頸,人卻瞬間從視線中消失。
宇智波雪萊在人消失的瞬間立時追到落點,仿若能未卜先知,寫輪眼能看清查克拉流動的方向,以此判斷對方的結印順序,進而分析出是何種忍術。她追上了瞬身術,卻沒能追上黑暗行之術,當整個世界陷入深淵般的黑暗時,她才明白瞬身術只是個吸引寫輪眼的餌。
這瞬息之間她想到泉奈大人的話黑暗行之術是幻術,吹火遁照明沒用,查克拉量比不上施術者也不要擅自結印解除幻術,保持冷靜,這是那卑鄙的家伙研究出來針對寫輪眼的術,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就正中他下懷。
她默默握緊長刀,擺出架勢一動不動,渾身上下穩如磐石無懈可擊。
高大的男人站在五步開外,平靜的紅眸注視目標,尋找一擊必殺的時機,他不想叫目標鬧出太大的動靜。
月亮剛剛西升,月光一分為二,一部分自高空灑落人間,另一部分匯聚起來,將人間景象呈遞到青年面前。
所謂玄光術又名取月之術,畫個圈就能播放畫面,粟光靠坐在床頭,望著豎在床尾隨手畫出的水鏡,房間另一頭傳來手柄按動的聲音,她聽小可叫道“怎么樣了怎么樣了為什么你那邊沒聲了”
祂很吵,粟光無奈道“專心打你的游戲,待會給你看回放。”說罷,視線回到水鏡上,發現局面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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