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照奇葩程度來排名的話,朱常洛要排在后面。論奇葩程度,還是他的父親朱翊鈞,要奇葩得多。
除此之外,還要加上本該出生,將大明更加雪上加霜,偏偏覺得自己力挽狂瀾的崇禎帝朱由檢。
本該出生的他,被野心勃勃的王氏直接扼住了出生的脖子。或許還會出生,但絕對不會再是朱常洛的兒子。
打壓同性,成為打胎小能手,算什么人才,像王氏那樣一勞永逸,才是真絕色。
扯遠了,總之朱常洛得知郭氏連關禁閉抄書,都能鬧出幺蛾子后,沒有過問正院宮人看守不力的問題,只問了幾句朱徽娟如何,就做出將郭氏遷出正院,尋東宮一處幽靜的地方,給郭氏修養。
朱常洛的原話是這樣說的。“郭氏看來又病了,既然病了,占著正院怕是不妥。說不得會影響東宮的風水,干脆挪出來搬去幽靜的小院好生修養,等什么時候病好了,再說搬回正院的話。”
聽聽,朱常洛對郭氏的厭惡已經毫不掩飾了,說遷院修養,嘖,真病還是假病先不說,單說這個修養,什么時候修養好,還不是朱常洛一句話的事兒。
有預感,郭氏這個病,只怕直到死,都不可能有修養好的那一天。至于朱徽娟這個女兒,好歹是朱常洛的長女。即便不喜甚至厭惡郭氏,朱常洛也不會殺女,最多冷落忽略。
而王氏知曉郭氏被遷出正院,關進廢棄小院落的時候,正巧朱常洛打算將朱徽娟放在她膝下,跟朱笑笑一塊兒養。
王氏覺得自己受到了超級大的驚嚇。
有心問朱常洛是不是也跟著一塊兒生了大病,轉念一想,好歹是衣食父母,就不這樣問了,轉而挺婉轉的表示朱笑笑不怎么好養,她作為生母要仔仔細細的盯著他
“再者郡主和校兒之間的關系并不和睦,養在一塊兒的話”王氏頓了頓,繼而懇切的說“說句冒犯的話,郡主的脾氣,妾真的怕校兒受欺負。”
朱常洛回憶起朱徽娟日常的行為,模模糊糊,不太想得起來,不過常聽宮人講,不是個脾氣好的。而朱笑笑,老實講三歲大的孩子,能干什么,不是吃了睡就是吃了睡,哪怕醒著,多半也跟著王氏一塊兒認字。
在朱常洛的認知中,朱笑笑是個聰明安靜且孝順的兒子。
“那就”朱常洛遲疑起來,片刻后定了人選。“西院的李選侍不錯,徽娟就交給她撫養吧。”
西李選侍
王氏眼中笑意更甚。
西李選侍啊,這幾日過得安逸,倒忘了她和東李選侍一塊兒窺想自己生的兒子。
如今西李選侍養了朱徽娟,也不知道他們東西聯盟會不會因此出現裂縫。就算不,她這個惡毒女人,也要從中摻和。
“太子爺的主意好。”王氏笑著贊同“李姐姐自從進了東宮,就想要孩子想瘋了。如今太子也送給她一個女兒,李姐姐定然高興壞了。”
朱常洛也是這么覺得的,不免對自己的主意感到滿意。沒曾想,朱徽娟被送到西院處,西李選侍見了朱徽娟,一張俊臉頓時扭曲無比。
她是沒孩子,也想養孩子。但想養的從來都是哥兒,而不是脾氣差,腦子還跟她親娘一個樣兒,超級不聰明的朱徽娟。
“這是”西李選侍無法接受,整個人搖搖欲墜,還堅強的問是不是錯了,她只是小小的選侍,養嫡出的郡主,怎么著也該才人的份位啊
朱常洛皺起眉頭,如此理解道“你是嫌自己的份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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