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個惡作劇。”
簡靈巧的從桌面上跳下來,粉紅色的信封在她手里轉了個圈,帶著淡淡花香的白色書寫紙從未密封的信封里滑出,這使萊德的少男心完全暴露在簡的眼前。
但簡明顯沒有窺探他是如何告白的想法,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情書的結尾。
“請代我向你的父親,尊敬的凱厄斯先生問好。”簡在讀到“父親”一詞時,特地加重了語調,“父親”
奪過簡手里的紙張,我將它們認真小心翼翼地疊好塞進書桌抽屜僅剩的縫隙里用來保存小秘密的秘密基地已經快被各種各樣的小東西填滿。但畢竟是人生收到的第一封情書,我覺得有必要還是讓它待在這里面。
“這個稱呼解釋起來有點復雜,但我保證絕對沒有任何對凱厄斯大人不敬的意思。”
提前訂好的電子鈴聲響起,提神醒腦尖叫雞的叫聲瞬間打破房間里的寂靜,我急忙將埋在被褥底下的手機翻出來,關掉鬧鐘。
匆忙脫下睡衣,穿上吉娜一早幫我準備好的晚禮服,“來不及了,等我回來再說,現在先幫我拉個拉鏈。”
“以及,這絕對不是惡作劇,”我站在鏡子前,吉娜在我身后幫我最后一遍打理著布料褶皺,“雖然這樣說有些難為情,但事實上,我還是挺有魅力的,至少在學校的小伙子們看來。”
“對對對,布蘭德爾高中的校花。”簡雙手環胸站在我們身后,我倆的視線通過鏡面觸碰到一塊,因此我能看見她臉上露出的所有表情。
微笑著提醒這位已經比我矮半個腦袋的“小女孩”。
“簡,我能看到你在翻白眼。”
“三年,”我特意強調,并抬手比劃出對應的手勢,“連續三年,我都是布蘭德爾公認的校花。”
當然我不會說這個排名有很大的水分,都源自費利克斯、圣地亞哥以及那群無聊的家伙,每年評選季,都會抓著一群剛到沃爾圖里的新生吸血鬼,倒掛在城堡的各個角落,像是在舉行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給107號或是031號選手多諾莉絲克勞利刷票。
今晚是布蘭德爾中學一年一度的畢業舞會,每一位畢業生都會到場,包括我。
成功熬過一年級上半學期后,我在布里爾利度過了一段還算不錯的小學時光,因為成績太過耀眼,我的半身肖像還被掛在了優秀畢業生的展示欄里。
我和班級同學們的關系也逐漸好起來,喬麗娜也會在其他人面前稱呼我為“最好的閨蜜”,但就在我終于下定決心在三年級那年的圣誕假期,邀請她到沃爾圖里做客時,瓊斯先生沒有任何預兆的,帶著他的妻女們搬遷到了大西洋對岸的美利堅合眾國。
我已經快有六年沒有和喬麗娜見過面,前幾年我們還保持著穩定的書信聯系,但自從她在信中透露她父親的公司財務好像出了些問題,她和母親不知道如何是好后,我們就斷了聯系,寄出去的信都石沉大海。
直到一年之后,我才從剛搬進喬麗娜老房子的一對夫妻那里得知,自從瓊斯先生徹底宣布破產后,她們一家就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再說到萊德這邊,我不知道他是突然發了什么瘋,就像我在回信里寫的那樣,我們幾乎快有一年沒有說過話。
因為我的羞辱而沉寂了一段時間的萊德,又重新從新領頭的老大手里奪過了對兄弟會的絕對領導權,這一次,他顯然改變了之前的領導風格。
在萊德的精心領導下,兄弟會成為了老師眼中“好學生”的代名詞,萊德還專門為其制定了嚴格的入會審核制度。
雖然兄弟會的成員們也會時不時做出些奇怪的舉動,但不管怎么樣,他們在我這里的風評還算不錯,至少他們在遇見我時都挺禮貌、客氣。
從一年級開始,我和萊德就一直在同一個班級上,一開始老師總是有意無意的將我們安排到一起這也很好理解,讓我們倆相互較勁,總好過去打擾班級上的其他學生。
但自從四年級亞歷克開始成我的同班同學后,我的同座就固定變成了亞歷克。
亞歷克當然不會一直陪著我,等到了六年級,他的身高在一群營養過剩的大孩子面前就有些不夠看,更何況,本就是在快速成長的時期,三年來外貌一直沒有變化的亞力克已經引起了一些細心的老師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