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當即就臥倒了,翻車貢獻出自己的肚皮,投敵的速度與對方的帥氣呈正比。它獻媚的姿態因為毛茸茸的特性直接變成了可愛,全身上下的眼睛都舒服得瞇了起來。
留著那一道縫,是為了方便多角度地近距離觀賞新款白發藍顏的童顏帥哥。
“好乖,好乖”五條悟摘下眼罩,湛藍的眼眸里只有狐貍的身影,詮釋著什么叫“看狗都深情”。
可能在他眼里,大部分的人還不如咒靈有趣,更比不上毛茸茸的動物。
“哎呀,小帥哥,”狐貍伸出爪子搭在對方的手中,撒嬌道“妾身可以把頭借給你用。”
嗯,男色當前,狐貍果然當著現任主人的面飛快地爬了墻。
早川秋轉過頭,看到剛剛還朝他豎拇指的伏黑惠抿著嘴搖了搖頭,一臉同情。
雖然他的玉犬沒有狐貍大只霸氣,但同為犬科生物的主人,他莫名感覺自己的式神給自己在新同學面前掙夠了面子。
正當館內氣氛其樂融融的時候,一聲怒吼將地板震了起來。
“五條悟你又把體育館拆了”
夜蛾正道聲如洪鐘,一個“又”字銘刻了十年都不曾改變的高血壓。
十年前,五條悟和夏油杰惹是生非,他作為班主任為此愁得頭發都快白了;十年后,五條悟留校做教師,但這混小子更加無法無天了,帶著學生一起搞事。
開學第一天,聽到遠遠從體育館傳來的轟鳴聲,夜蛾正道不用費心去猜,就知道這絕對是五條悟惹的禍。
他不消片刻就從校長辦公室趕到了體育館,免得去晚了五條悟直接跑路。
站在體育館大門口看,這次的損失應該不大,起碼場館是保住了。等夜蛾正道走進去,就瞧見半個籃球場上多了一個黑魆魆的大窟窿,天花板上也對稱地填了一個洞,直接把這里變成半個天光照明的自然遺跡。
夜蛾正道的左手邊是抱著身邊兩只玉犬的伏黑惠,右手邊是在摸人家狐貍式神的五條悟,還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五條悟逗弄狐貍的早川秋。
罪魁禍首是誰,顯然是不言而喻了。
“咚”的一聲,夜蛾正道給了五條悟一個暴栗。
“喂,這次可不是我啊。”五條悟感覺自己很冤枉。
“五條老師”夜蛾正道一字一頓地強調他的身份,“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一年級的咒術起源課,會在體育館進行嗎我記得,這是一節只需要看書講解的理論課。”
夜蛾正道并不想等著和他講道理,讓五條悟帶著學生趕緊回教學樓去,還取消了他這周的實踐課。
理論課,通通都上理論課在教會兩個學生會放帳之前,都不準出校門
結果就是,開學第一天需要申請經費修繕場館,又傷面子又傷里子的夜蛾正道火冒三丈,給了師生三人一人一份五千字的檢討書。
“唉,為什么我也要”五條悟很不服氣。
明明造成破壞,讓體育館大重修的是狐貍式神,要罰就罰狐冢結人他一個人就好了。這次三個人都罰上,還罰到他頭上,五條悟實在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