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該說抱歉的是我。”云彼丘輕輕一笑,語含歉意,“二門主的藥,對別人或許是毒藥,對我來說,卻是解藥。”
李相夷走進來,和當年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事已過,不必再提,今天來找你,卻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您直接吩咐,彼丘自當遵命。”云彼丘躬身抱拳,被李相夷一手托了起來。
感覺著他手中不可抵抗的氣勁,云彼丘眼神一亮,“您的身體已經好了不是說還要養半年嗎”
“毒已經清了,身體也恢復了,全都好啦。”李相夷突然靠近云彼丘,放低了聲音說
“這次找你呢,是想讓你假裝把我刺傷,送去給角麗譙,我要找到她的地盤,去那里救一個人。順便還能帶些雷火過去,把她的老巢給毀了。”
云彼丘臉色古怪的看著他片刻,才幽幽開口,“門主,您若是想讓二門主弄死我,可以直接開口,不用這么麻煩的。”
李相夷干咳一聲,“我們不告訴大哥就是了。”
“我覺得,您瞞不住的。”云彼丘看著他,語氣更加抱歉,“之前二門主吩咐過我和肖紫衿,若是再發現您有不顧身體胡來的事情,一定要告訴他,抱歉。”
李相夷輕嘶了一聲,看著他的神色,詢問道“彼丘,你不會去找大哥告狀的,對吧。”
云彼丘卻直接跪在地上,“彼丘請門主處置。”
他可以為門主赴湯蹈火,但門主這動不動就以身犯險的性子,確實只有二門主能管一管了。
李相夷席地而坐,和云彼丘平視,語氣十分輕柔,“打個商量如何實在不行,咱們先把事情做了,你再去告狀”
云彼丘聽了他這話,只恨不得立刻把他家二門主拉過來,他深呼一口氣,才繼續說
“當初,我給角麗譙送上了羅摩鼎和一百八十八牢地圖,她對我就信任有加。
后來她看到我毒發時的樣子,自覺我已經心懷怨恨,對我更是十分放心。
角麗譙總壇的地址我有,那里的機關陣法也是我做的,陣法生門都留在外邊,機關里放了大量迷煙,一旦動用,就可以迷暈上面絕大多數人。”
云彼丘也不起身,就跪在那里,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一下,找出一張早已經畫好的地圖。
上面詳細的畫了魚龍牛馬幫的地址,和里面所有機關陣法的分布。
李相夷接過地圖,看了云彼丘一眼,伸手把人扯了起來,“等我走后再告訴我哥,這總可以吧”
云彼丘嘆了口氣,到底還是點頭答應。
李相夷和哥哥說了一聲,就跑去救小伙伴阿飛了。
正在和李相顯談事情的肖紫衿看他打了聲招呼后,就風一般的跑遠,身影利落飄逸。
“相夷已經好了”肖紫衿一臉驚喜,“他啥時候回來”
李相顯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他應該不打算回來了。”
李相夷按照地圖,找到了關著阿飛的地牢,還圍觀了一場角大美女的打是親罵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