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角麗譙走后,水牢里一身是傷的笛飛聲突然開口,“看夠沒,李相夷”
“你這艷福,一般人真無福消受。”李相夷笑著把他從水牢里撈出來,看著他一身的傷,竟還被挑了手筋腳筋,忙把人背在背上。
“下手真狠啊。”李相夷渡了一絲內息過去,才發現他已經被廢了武功,經脈寸斷。“我先送你回蓮花樓”
“不用,找個清靜地方就行。”笛飛聲的聲音虛弱,卻無悲凄。
原來悲風白楊可重塑經脈,雖然只有一成機會,但在李相夷的幫助下,阿飛不但好了,還成功突破了悲風白楊的第八層。
“你找的清凈地方,就是這里”睜開眼,笛飛聲看到的就是滿屋艷紅。
“你的婚房啊,那還有婚服,比當初你被配冥婚那套好看多了,要不要換掉你身上這身”
李相夷打量了一下笛飛聲身上血跡斑斑的殘破衣服,認真建議。
笛飛聲白了他一眼,自己在屋里翻了翻,果然翻出他曾經的常服,還找到了他的佩刀。
“那業火子痋,我已經用雪鹽弄死了。”笛飛聲換好衣服,突然問他,“你怎么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李相夷攤開手上的地圖跟他炫耀,“怎么樣我家彼丘厲害吧。”
“確實厲害。”笛飛聲點了點頭,“能給李相夷下碧茶之毒,這世上也沒幾人有此能耐了。”
倆人互懟了幾句,就一起打了出去,角麗譙被阿飛弄死前,還在不甘心自己沒研究出來業火母痋的用法。
李相夷怕她死不瞑目,好心的告知了真假羅摩鼎的事情,然后本還有一口氣的角麗譙,直接一命嗚呼了。
有了彼丘的機關,魚龍牛馬幫眾人被全部放倒,等佛彼白石帶人過來時,只需要捆著把人帶走就行。
李相夷看到來人,再次躲了起來,把阿飛一人扔在外邊。
“笛盟主。”紀漢佛抱拳對他打了聲招呼,帶著一串人離開了。
四顧門得肖紫衿吩咐,笛飛聲并未參與一眾陰謀算計,佛彼白石也就不再理會他。
笛飛聲看著等人走遠,才從屋里出來的李相夷,不由問道“事情都解決了,你干嘛還躲”
“四顧門那么一大攤子,每天要處理多少事物,我自己一個人多逍遙自在啊,何必回去。”李相夷擺了擺手,“走啦,回蓮花樓喝酒。”
方多病帶著蓮花樓也沒亂跑,而是一路跟著他們,去了四顧門所在的城外,李相夷和笛飛聲順著他留的記號找過去時,李相顯已經回來了。
“哥”李相夷看著臉色陰沉的哥哥,訕訕一笑。
李相顯冷冷的看著他,“你要是覺得百川院的臺子太小,去四顧門也行。”
四顧門的議事廳外,也有一個臺子,當年的李相夷,就常站在上面發號施令。
就在李相夷被他哥嚇出一身冷汗時,一個天機堂的手下匆匆跑了過來,找到方多病,“少爺,四顧門貼了公告,明日要公開處置叛徒云彼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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