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來見他,就說明降谷零是打理好了身邊所有事情的,所以天愿希賜一點都不擔心。
“來看看你。”
“好好好,看見我活蹦亂跳的,放心了吧”
天愿希賜想要比大拇指,但指節上的繃帶讓他只能翹起大拇指,所以看起來傻傻的。
降谷零微笑著,他點頭,“嗯,我放心了。”
“坐會兒吧,別站著了,和我說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天愿希賜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降谷零替他把身前吃完的飯盤收拾了一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才坐了過去。
“許久未見,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實,是有太多的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現在的他,也不應該開口。
天愿希賜表示了解,“沒關系,我理解,那我給你說說我最近遇見的,有意思的事情吧。”
“好。”
“我去橫濱出差,那邊的異能者不是挺多的嗎我遇見了兩個很有意思的少年”
天愿希賜避開過去,說起了有關自己的有趣的事情。
這只是一次短暫的相會,他也不想將氣氛弄得那么的悲傷。
“并不是異能者,但卻有著異能一般強大的推理能力那可真的厲害啊。”
降谷零也被天愿希賜說起的這些小故事勾起了興趣,只是橫濱那邊到底與警察廳無關,所以他并不怎么關注。
“是啊,只是他的性格還挺有趣的,像個孩子。”
天愿希賜并不怎么頻繁的與他人交流,但是他找話題的能力還挺不錯的,所以兩人聊得相當的順利。
最初的忐忑過去的之后,舊往的友誼就能將他們的相處日常重拾回來。
“不知不覺,天黑了呢。”
天愿希賜都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喝水了,“零,你什么時候走”
“想我走了”
“哈哈哈,當然不想,就是確認一下需要珍惜的時間還有多久。”
這話說得,降谷零笑了笑,卻顯得有些苦澀。
“還會有機會的。”
“噓噓噓噓不許立fg,給我收回去”
天愿希賜立刻打斷他。
降谷零恍惚之間,又回到了過去。
不了解天愿希賜的時候,總會覺得這個人特別的沉穩,冷靜,甚至有些不好相處,但他在朋友面前,其實是相當活躍的。
降谷零像是沒忍住那樣,笑了出來,“好,我收回fg,我的錯。”
別問,問就是相關的小說漫畫看的多了。
天愿希賜滿意的點了點頭,“組織的事情,我就不多問了,你萬事小心,知道嗎”
“我沒有事的,但是琴酒已經盯上你了,要不是被朗姆訓了一頓,可能已經找上門來了。”
“嘖,那天我還是太溫柔了,該把他大腿骨給打斷的。”
降谷零其實也想說句干得漂亮,但被琴酒注意到不是什么好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么,我在組織里和琴酒的關系本就不算好,所以以看樂子的理由隱瞞見過你的事實倒也合理,未來也一定要小心,有什么問題就立刻和風見聯系。”
天愿希賜點頭,“知道啦,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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