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甲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我很抱歉,要是我們能早些遇上,也許就能改變。”
系統竟然在向著他的方向思考。
“當然可以改變啊看我看我看我天愿我可以做到”
攻略系統好久不見的冒了出來,說起這件事他可就不困了
天愿希賜沒說話,而攻略系統就繼續了。
“我可是攻略系統為了能夠幫助宿主更好的攻略,可以讓宿主以夢境的形式回到過去只要你想,青梅竹馬劇本和白月光劇本都不是夢想”
好家伙,這就開始推銷了。
攻略系統話都說完了,才意識到自己說的似乎是天愿希賜不愛聽的,于是他立刻開始找補。
“但是但是你回到過去也不一定是要去攻略的對吧對吧”
天愿希賜很難去否認自己在知道瞬間的心動,但這不一定真就是好事,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說吧。”
馬甲系統和攻略系統沒再說話,天愿希賜也在救護人員的幫助下,去了醫院。
“據說恐怖分子是一位白發的女性,正在逃亡中呢。”
第二天,帶了慰問品來看望他的白鳥任三郎說起了今天的新聞。
天愿希賜非常自然的接過了白鳥任三郎削的蘋果,“恐怖分子倒是抬舉他們了。”
至于那個白發女性,天愿希賜對她并不了解,不過在失憶的時候能和那些孩子相處的這么好,想必也能改變她許多吧。
“他們可是開了魚鷹直升機過來誒,還好天愿前輩你沒事。”
聽到天愿希賜說自己的腿上是被機槍打傷的,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能活下來還真的是福大命大。
“也就只有腿受傷了,不礙事。”
天愿希賜知道那發彈丸射穿了自己的小腿,但是沒傷到他的骨頭,所以之后能夠恢復的很好,根本不用擔心。
白鳥任三郎露出一個不贊同的表情,“什么叫不礙事,這次你得徹底好了才可以出院,小田切警視長可是讓我看住你了,別想亂跑。”
天愿希賜倒也不必這樣。
“知道了,等醫生讓我出院我再出院,可以嗎”
白鳥任三郎滿意的點頭,“警視廳又不是缺了你一天就轉不下去了,天愿前輩也該多想想自己啊。”
天愿希賜沒有回答,只是略帶一絲惆悵的微笑著。
畢竟還是星期一,白鳥任三郎待了一會兒就又回去工作了。
他身上的小傷不少,好在都不嚴重,只是手關節擦傷比較麻煩,因為他沒有辦法去做打字這樣精細的活兒。
于是他又回歸老本行,開始看卷宗。
等護士姐姐送來了晚飯,他才揉了揉雙眼,停了下來。
“天愿先生休息一會兒吧,您這樣勞累也不利于傷口的愈合啊。”
這里是警察醫院,護士姐姐也不是第一次見這樣工作刻苦認真的警察了,但她每次都要勸一勸。
“嗯,謝謝你。”
病號餐嘛,怎么清淡,怎么營養豐富怎么來,好在天愿希賜不挑食,一勺接一勺,吃的還挺香的。
吃到一半,有人進來了。
天愿希賜還在咀嚼,看清是誰之后,他那雙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聽醫生說你的傷不嚴重,我就放心了。”
“咳咳零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