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巷追擊戰已經結束,車就在他們的身后,而琴酒雖然受傷了,但天愿希賜也還不至于能夠將他抓捕。
“小警察,我記住你了,你最好不要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
不將他殺了,難解琴酒心頭之恨。
天愿希賜也知道他留不住兩人了,但是無所謂。
“到底是見不得陽光的,藏在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和警察放狠話普通人的性命拿捏多了,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可惜時間地點沒選好,等到你開庭那天,我一定到場。”
不就是放狠話嗎天愿希賜怎么可能不會
而且,他恰好的戳中了琴酒最厭惡的點,所謂陰溝里的老鼠,那是他形容最討厭的組織臥底的,現在卻被一個不知好歹的警察用來形容自己,最關鍵的是,他還沒有辦法立刻用對方的鮮血雪恨。
該死的
最后,兩人開著車揚長而去,雖然有些警車追了上去,但天愿希賜不覺得他們能夠追上。
“天愿前輩,您沒事吧”
一輛警車停在了天愿希賜的面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從上面下來。
除了最開始被狙擊子彈劃到了一下面部,天愿希賜身上的傷就只是一些淤青,根本不礙事。
天愿希賜冷漠的擦去了臉上的血跡,“我沒事,白鳥是去追他們了嗎”
“是的,還有其他的同事。”
因為天愿希賜的緊急通訊是發給白鳥任三郎的,所以他應該會來。
“告訴他們不用追了,那些人還有同伙,小心別遇到危險了。”
“知道了。”
之后,天愿希賜去到了那個倒下的外國女人的身邊,目暮十三在那里,正在通知痕跡檢驗科的警察們盡快趕過來。
“天愿君沒事就好,沒想到這些家伙這么囂張。”
通過現場的情況,大概也能推斷出來一些事情,好在天愿希賜沒事,目暮十三松了口氣。
“目暮警官,過一天,或者是一會兒,公安的人應該會來,交給他們就好了。”
這毫無疑問,是一場黑手黨清除臥底的行動,他只是運氣很好撞上了。
可惜他沒能預估到狙擊手的存在,沒能救下這個女人。
天愿希賜閉上眼睛,默默的哀悼了一會兒。
無論他是否愿意,應該也走進那些囂張的惡棍眼里了,他并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是可惜沒有能力留下他們。
貝爾摩德真的笑的很開心。
基安蒂也是,“沒想到琴酒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哈哈哈。”
不過笑也只敢私下笑,等到琴酒和他們匯合之后,大家還是忍住了。
琴酒看起來真的要氣炸了,天愿希賜直接好感度指仇恨拉滿,讓琴酒找回庫拉索,殺死臥底的心思都沒有了。
“波本和基爾呢”
現在也只有這兩個家伙的身份不確定了,庫拉索的短信只發出了一半,然后就失憶了,然后又被公安的家伙抓住,真是太可惡了。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琴酒已經被憤怒糊住了腦子,他殺意更盛,心中有著不管兩人是不是臥底,本著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原則,送他們去地獄。
“那么,那個警察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