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本來是打算手擋的,好在他看清了飛過來的是仙人掌,還是在最后一刻翻滾了過去。
但是,就顯得有些狼狽了。
天愿希賜乘勝追擊,警棍毫不留手的朝著琴酒面部打去。
這一下被琴酒用手臂格擋了,看起來很輕松,可那棍子敲擊的生疼,琴酒幾乎覺得自己的骨頭要斷了。
誰知這只是天愿希賜的佯攻,他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和做到的反應速度,再一次避開了琴酒的槍擊,隨后接力將他的手槍挑出了十米遠。
這下,兩人的槍都被天愿希賜給卸了下來。
天愿希賜終于微笑了起來,“這下,我們算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了。”
琴酒氣的要命,但他表面比誰都冷酷和沉靜,“呵,誰說的”
是的,他們還有狙擊手,但天愿希賜像是未卜先知那樣,優雅的側身,子彈擊中了地面,彈出漂亮的火花。
警車發出的警鈴越來越大聲,已經在肉眼可見的范圍內了。
天愿希賜甩了一下警棍,“去牢里陳述你們的犯罪事實吧,混蛋。”
哪有警察會怕罪犯的,當警察這么多年了,見到這么囂張的黑手黨還是第一次。
甚至連盛產黑手黨的橫濱,天愿希賜都沒有遇見過還是待少了。
“伏特加,撤退。”
“是,大哥”
是的,警察馬上就趕到了,伏特加受的傷也比較嚴重,流了相當多的血,而且看樣子,這個警察的體術不在他之下,所以只有撤退這一條路。
反正,臥底已經被干掉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下子,攻守之勢異也了,天愿希賜知道自己要留下兩個人是比較困難的事情,那個狙擊手也還在不知道那棟樓的頂層,瞄準著他。
所以天愿希賜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留下看起來主事的琴酒,而是不斷的阻擊伏特加一個人。
許久未曾這樣戰斗過了,天愿希賜甚至起了一絲玩味的心思。
那個所謂的大哥,到底是會拋棄他的小弟,獨自離開還是選擇回來幫他呢
伏特加抵抗的很吃力,他的左肩膀受傷了,手槍也掉了,根本不是天愿希賜的對手。
琴酒面色陰沉,到底還是回來救下了伏特加。
但是,琴酒的慣用手卻被天愿希賜的警棍再一次擊打,他們都聽見了骨頭破碎一般的聲音。
好在琴酒忍住了本能反應,將天愿希賜撞了出去。
天愿希賜沒有受傷,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看起來你們情感還挺深厚的,舍不得嗎”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這個瞬間,他仿佛才是玩弄著獵物的獵人。
伏特加充滿了愧疚,大哥為了救他受傷了,都怪他太弱小了。
而琴酒的表情更是精彩,恨意與殺意要是可以殺人,他大概已經毀天滅地了。
他成為琴酒之后,就再也沒有這么狼狽過,簡直是奇恥大辱。
“去開車,伏特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