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和之前一樣
條野采菊自然也聽見了,這份突兀比天愿希賜的觸感沒有少多少。
“拿上信封,等離開這里了再看。”
天愿希賜點頭。
兩人一路向前,不少的軍警則是朝著與兩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連軍警這么嚴密的組織都能被入侵,看來情況很嚴重。
對于天愿希賜來說,他甚至連敵人或者說引他而來的犯人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直覺告訴天愿希賜,絕對沒有想要與他見一面這么簡單,獵犬瞞著他的事情可比他這幾天整理的卷宗還多。
所以他只能聽話的跟著走。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安全屋,四周的材質看起來都相當堅固。
“這里是軍警的安全屋,里面是完全密閉的,排風系統也是獨立出來的,你在里面很安全,我和末廣要是沒有來找你,就千萬別離開。”
事情似乎很嚴峻,天愿希賜皺著眉,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屋子里很簡潔,雖然物品齊全,還有食物藥品,甚至是衛浴的獨立空間,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天愿希賜沒閑著,他看向了自己拿過來的信封。
這一次比之前的那張紙條真實了不少,信封上甚至還有火漆,還寫了一句天愿先生親啟。
揭開火漆,拿出里面的信紙,還未打開的時候就能看見墨水寫下的段落了。
天愿先生,很抱歉將您卷入這場紛爭,您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為此我向您道歉。
橫濱是一座糟糕的城市,卻給了我飛躍的改變,我想告訴您我的故事,只可惜篇幅有限,請等我與您相見的時候再促膝長談。
您是警視廳的驕傲,更是我心目中的太陽,軍警對您做的事情不可饒恕,不過先生不用擔心,我會為您解決一切。
最后,請您閉上雙眼,也許會有些頭暈。
什么
下一秒,天愿希賜覺得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轉,信紙也沒能拿穩,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
最后,他摔在了草坪上。
誒草坪
有一瞬間,天愿希賜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但濕潤的土壤與彌漫著青草芳香的空氣是那么的真實。
不對,這不是夢,這就是真實。
“哈哈哈哈提問我到底是誰呢”
“什么,你說我的名字是小丑錯啦是果戈里哦”
“魔術大變活人”
隨后,一個人吵鬧的歡笑傳入了天愿希賜的耳朵,撥動著他這一瞬間有些脆弱的神經。
天愿希賜是一點沒聽進去。
“夠了,果戈里,你的任務結束了,不要打擾我與先生的見面。”
天愿希賜感覺有人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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