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來的。”
末廣鐵腸親眼看見那張紙條出現在天愿希賜的面前,久野對于天愿希賜的尊敬愛戴乃至向往都是超乎想象的。
久野絕對會去見天愿希賜的,而見到對自己人生而言無比重要的人這件事也一定無比重要。
說不定那個家伙只是在尋找最合適的時機。
而他們對于天愿希賜的保護實際上更像監視,這對久野來說一定是一件非常氣憤的事情。
條野采菊說的對,身為獵人,最應該保持耐心,等待獵物自己上鉤。
“所以天愿這幾天在干嘛聽說他沒怎么出門。”
大倉燁子已經不去做他的助手了,那工作本來就沒必要,拆穿了她才好正大光明的溜。
“他在遠程辦公。”
保護天愿希賜的事情最后還是分擔在了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的身上。
末廣鐵腸不知道什么是枯燥,他只會精準的執行所有任務,而條野采菊其實更喜歡找樂子。
天愿希賜天天在辦公室里翻他的卷宗做他的檔案,內容通過天愿希賜打字的聲音條野采菊都聽得出來。
真的千篇一律,無聊至極。
可正是因為如此,天愿希賜的認真與執著才顯得這么的難得。
以前得到的關于天愿希賜的資料,不過只是白底黑字,不會動彈的資料罷了,可當那些評價與工作擺在條野采菊面前的時候,他很難不去贊賞這家伙高尚的品格。
他真的做到了警察所能做到的最好。
實話實說,和這樣一個家伙成為同事一定很舒服,可這家伙的性格就不適合待在這里。
天愿希賜的正義是心里的一桿秤,他不會同意任何超出法律界限的行為,即使背后的原因是為了正義。
“犯人一定是死者最親密的朋友,而且極有可能已經出國了。”
當條野采菊再一次聽到天愿希賜整理的卷宗時,他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天愿希賜還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條野采菊是在跟自己說話,畢竟他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嗯,我知道,但那個國家沒有和霓虹達成引渡條例,所以我必須將這件事壓箱底里,期望犯人能在追訴期內回到霓虹。”
追查舊案有太多的限制與困難,這種情況是最讓人不甘和絕望的。
因為作為這個國家警察的他們毫無辦法。
條野采菊不說話了,對他們來說,只要知道兇手是誰,天涯海角都能追到。
國家與國家的界限,是最模糊不清的。
天愿希賜卻想的很開,“條野君很聰明嘛,要不來幫我看看別的案件”
條野采菊
這大概也算是蹬鼻子上臉了,條野采菊立刻從原地消失了,就像他根本沒有來過天愿希賜這里一樣。
就在這時,警報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搭配上閃爍的紅光,給人以最大的不安和警示。
“外敵入侵再次提醒外敵入侵”
隨后,廣播也響了起來。
條野采菊又立刻出現了,他表情嚴肅了不少,“天愿,跟我來。”
天愿希賜沒有任何的異議,順手關上電腦就要跟條野采菊走,可下一秒他接觸筆記本電腦的手有了別的觸感。
他回頭,看見一封信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指尖與電腦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