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愿希賜買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打包的。
條野采菊覺得天愿希賜更像是給別人買的,但他段時間內是離不開橫濱的,而他在這邊又沒有什么朋友,最后結論還是給自己買的。
真的吃的下嗎這么多甜品。
條野采菊一想到那種膩死人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就覺得窒息。
“條野君喜歡什么食物呢”
天愿希賜自然而然的問道。
“我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
雖然會有不同的喜好,但對獵犬來說,不吃不喝都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能量只要可以補充,是什么都可以。
天愿希賜也是類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也挺好的,意味著你不會因為不吃什么而錯過美味的料理。”
這個人,仿佛天性就充滿著樂觀。
無論是黑的白的,在他的口中似乎都可以變成積極的。
不過現在條野采菊已經不會將他當做末廣鐵腸二號了,他倆只是有相似的地方,性格方面可謂是天壤之別。
條野采菊本來就沒有要去為難天愿希賜的必要,和他的相處也很舒適,除了這家伙常人理解的愛好,其他都挺好的。
這個糟糕的世界,需要天愿希賜這樣的人來證明存在的美好與價值。
天愿希賜回到住所的時間還早,因為條野采菊出眾的聽覺,馬甲系統和攻略系統拿甜品與書都是悄無聲息的。
“好吃嗎我在店里吃的時候覺得還不錯。”
畢竟他是帶著條野采菊在商業街逛了好幾圈,找的一家人最多的甜品店走進去的。
系統商城里是會賣食物的,但馬甲系統覺得那些東西缺少靈魂,始終覺得不如人類做的好吃。
“太好吃了,嗚嗚”
要不是顧及著天愿希賜與攻略系統,他都想哭了。
至于給攻略系統的那些書好不好看,也要等他看完了再說。
“有事叫我我看小說去了”
攻略系統之前的書早就看完了,在拿到新書之前都是把舊書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他可太期待看新的戀愛故事了。
天愿希賜真是哭笑不得,有一種自己在養孩子的錯覺。
嗯,大概,不是錯覺。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概有那么一兩天,天愿希賜閑不住了,讓白鳥任三郎給他把最近的一些案件檔案什么的發過來,他直接找軍警要了間閑置的辦公室工作。
把這里當家了屬于是。
而對于獵犬來說,他們追捕的家伙一直沒有什么動靜,真的很讓人不安。
當然,不是因為害怕而不安,而是因為對方毫無動作,擔心對方離開橫濱不再動手而不安。
“那家伙真的會出現嗎都已經這么久了。”大倉燁子煩躁的扯了下自己的頭發,恨不得將那個叫做久野的家伙薅出來使勁折磨。
獵犬所有的精力都在抓捕異能者久野的事情上,他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拖得越長越讓人不爽。
“別急,燁子,好事多磨嘛。”
“條野,把你的嘴閉上,最不想從你這里聽到說教的話”
大倉燁子每次和條野采菊說話都像個炮仗一樣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