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黎明的時候,天愿希賜曾來過的地點,有一位看起來不怎么起眼的青年站在此地。
他戴著眼鏡,在朝陽的映照下反射著看不太真切的光芒。
青年的手中有一張白色的紙條,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隨著手中的紙條消失,青年按壓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露出一種滿足且向往的微笑。
“天愿警官,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
天愿希賜很少能睡得這么安穩滿足。
畢竟要么他忙著看卷宗辦案子,要么出門幫同事抓捕罪犯。
而在橫濱,他不是來查案的,他是被騙來當誘餌的,所以天愿希賜根本不會產生什么閑下來的負罪感,這對他來說難得的休憩就應該珍惜的去享受。
天愿希賜在生物鐘響了之后翻個身閉眼又接著睡,快到中午了才醒。
前一天他已經問過末廣鐵腸了,今天并不需要他做些什么。
不過出門沒看見末廣鐵腸,反而看見了被他同事們戒備著的,末廣鐵腸的搭檔條野采菊。
“天愿警部很能睡嘛。”條野采菊像是微笑唇,但他的笑能給注視著他的人一脊背的寒涼之意,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虛。
這話聽著就更怪了,像是在陰陽怪氣,不過天愿希賜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甚至還能自然的反嗆回去,“嗯,睡得很香,辛苦條野先生了。”
雖然天愿希賜相信條野采菊作為體制內的家伙做的是有利于國家社會和民眾的事情,但他的性格著實太惡劣了,所以天愿希賜也不會這么忍氣吞聲。
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報復,能讓人保持身心健康。
條野采菊不需要睡眠,但看著自己保護著的青年一臉笑意的告訴自己睡的很香,突然就很不爽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天愿警部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那得看軍警什么時候需要我,什么時候不需要我了。”
天愿希賜個人的意愿當然是能盡快回家最好了,不過在軍警這邊也確實的需要他。
嗯感覺這個需要,得打引號,也許不是那么的需要呢。
條野采菊笑著什么都沒回應,他的笑總是能讓人聯想到不好的東西,這真的很奇怪。
天愿希賜打算先去吃個飯,至于之后要做些什么,那就去橫濱的書店看一看吧。
看看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書,再看看戀愛小說有沒有新的給攻略系統買一些。
在吃飯的時候,天愿希賜問了問馬甲系統。
“你有什么想要的嗎我一會兒逛街順便給你買一些。”
既然攻略系統會有自己的喜愛偏好,那么馬甲系統就一定會有,天愿希賜是不介意與兩位打好關系的。
而馬甲系統沒想到天愿希賜會突然提起自己,還是關心自己的話。
“”
天愿希賜還以為他沒聽到自己說的話,又問了一遍。
馬甲系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又真的有渴望的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能夠給我買一些甜品嗎越甜越好”
天愿希賜沉默了一瞬,努力的不將自己此刻的想法外露。
你們這些系統,一個兩個的,興趣愛好怎么都這么的少女。
不過天愿希賜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他自己也很喜歡甜品,不過理由是可以及時的補充能量。
“當然可以,一會兒我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