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櫻癡挑眉,“哦是什么呢”
“感覺特別像個正義笨蛋”
這個詞用的真好,條野采菊點頭,且微妙的看向末廣鐵腸,而末廣鐵腸也回望了他,有些呆呆的沉默詢問怎么了。
“無論如何,他能否解決這個案件不是關鍵,在引出犯人之前,燁子,一定要保護好天愿希賜”
隊長福地櫻癡作為獵犬的主心骨,他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所謂獵犬,就是社會的奴隸,它們必須使用最強大的暴力,撕碎一切破壞國家與社會的行為,是匡扶正義的存在。
“是隊長”大倉燁子并不討厭天愿希賜,至少一天下來的相處讓她覺得很舒適,再加上隊長的命令,她自然會全力保護好天愿希賜。
回到天愿希賜住的地方,大倉燁子敏銳的察覺到天愿希賜還沒睡,房間里甚至還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這家伙真的很努力啊,只可惜他們將他請來并不是讓他來解決案件的。
凌晨了,天愿希賜看差不多可以了才去休息,過了兩個小時又起了床。
出門發現大倉燁子比自己醒的還早。
“抱歉,睡過了頭,大倉燁子小姐休息得還好嗎”
大倉燁子壓根就沒睡,她不能保證自己在休息的時候藏在暗處的敵人會不會對天愿希賜做些什么,不過對于對方的關心,她還是覺得很受用的,“當然不錯,今天我先帶你去看看受害者的遺體,尸檢報告也是今天出來。”
“那就麻煩大倉燁子小姐了。”
來到暫時存放遺體的太平間,這里的工作人員將遺體推了出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但遺體保存良好,受害者的五官和身體上的傷痕依舊清晰可見。
天愿希賜微微皺了皺眉,這些傷痕的出現形式和他記憶中的那起案子很像。
他拿過了尸檢報告,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不是模仿犯罪,的確是四年前的犯人再次作案。”天愿希賜給出了自己的判斷,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還微微的嘆了口氣。
“如果犯人沒打算停手,那他在今天到明天的時間里又會犯案,軍警的大家有所防備嗎”
其實天愿希賜想問的是軍警里還有別的貪污腐敗比較嚴重的人嗎但這種事情到底是不太好在明面上說出來的。
大倉燁子其實根本不在乎那些軍警,在她看來是相當沒用的一群人,做著國家與社會的米蟲,被殺了也好。
但至少現在,在天愿希賜的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來。
“也許吧。”
什么叫做也許吧
天愿希賜眨了眨眼睛,“大倉燁子小姐,你不是軍警的人吧。”
“哈哈哈,我當然是軍警的人了。”大倉燁子可沒騙人,警視廳的人也不可能全是吃干飯的,天愿希賜這么敏銳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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