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愿希賜沒再試探,這位大倉燁子看起來這么年輕,想來一定是有本事的,他可不會輕視任何人。
這也是最基本的尊重。
作案手法相同似乎不能說明兇手是同一個人,但遺體上的傷口都是同樣走向的話,那么兇手要么是接觸過舊案遺體的家伙,要么就是本人。
天愿希賜覺得在當時的環境下,不會出現另一個模仿犯。
現在就要等白鳥君那邊的消息了。
“大倉燁子小姐,我打算在橫濱轉轉,你要去嗎”
天愿希賜和軍警報備自己的行蹤,也是為了讓他們安心。
看著青年的雙眸,大倉燁子一下子就分辨出他是虹膜異色癥。
雖然不明顯,只有在陽光下才能更好的分辨。
這家伙,太會照顧人了,簡直就是個大善人。
不,他不是什么大善人,比起這個略有些微妙的詞語,換個高情商也許會更好一些。
一個在規則框架之內的正義化身,情商之友。
大倉燁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我就不去了,天愿警部自便。”
她覺得自己還是悄悄跟著比較好,大倉燁子不喜歡各種意義上的躲在別人的身后,所以她也不太想被這種有些毛骨悚然的照顧關照著。
天愿希賜點頭,他自然是不是去逛街休假的。
似乎與案件沒有太大的關系,但天愿希賜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這座城市。
他想知道,犯人來到橫濱犯案的理由。
“對了,大倉燁子小姐,我還有個問題。”
大倉燁子回頭,示意他說。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將包含死者在內的軍警的任務地點告訴我呢”
和這種機密組織合作,就會有這種顧慮,但如果不全面的調查,天愿希賜就很難抓住隱藏的真相。
他聽見大倉燁子輕笑一聲,“天愿警部似乎很自信能夠抓住犯人。”
但這不是軍警請自己來橫濱的理由嗎
天愿希賜的疑惑只產生了一瞬間。
“你們早已知曉犯人是誰。”
這是一個陳述句。
“我認識他嗎”
這又是一個疑問句了。
天愿希賜真的很聰明,大倉燁子心里想到,也許他和那些怪物的差距僅僅在于異能有無。
“也許是他認識天愿警部您呢”
這下,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包括他對自己的猜想,也得到了證實。
天愿希賜微微的嘆了口氣,“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招致極端的崇拜和追隨。”
“那不是你的錯。”
聲音從背后響起,是末廣鐵腸。
畢竟他們不知道敵人什么時候會出現,至少需要一個人保護好天愿希賜,另一個逮捕罪犯。
大倉燁子立刻回頭揮手離開,“那我就走啦,你們慢慢聊”
雙倍的末廣鐵腸,雙倍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