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起案件都是最近一周左右發生的,平均三天發生一起,罪犯手段極其殘忍,殺的還都是軍警內稍微有些地位的小隊長甚至是干部。
天愿希賜對于三位死者或多或少都有些貪污的事實毫不意外,因為四年前警視廳的受害者也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天愿希賜剛開始在警視廳展露了頭角,與犯人在法庭之后的對峙,說的那些名言,就是這個時期發生的。
不久之后,警視廳就傳來警察被殺的消息,整個警屆都轟動了。
一開始驚動的就是公安,天愿希賜的等級還不配接手這個等級的案子。
他是在那三年后,也就是現在的一年前接手案子的。
舊案對受害者來說是沉重的,對沒能解決它的警察或公安來說,是恥辱的。
這起案子在警屆很轟動,但民眾卻很少知道,原因就在于受害者家屬和警視廳達成了共同的協議。
受害者被殺是事實,但他們貪污腐敗也是事實。
三年沒解決,如果不是受害者家屬的堅持,甚至以公開案件而威脅,恐怕警視廳并不會選擇將這個案子交給天愿希賜,而是會直接封存。
警察是正義的代表,但政治和人類本身不是。
根據側寫,犯人是一個極具正義感的家伙,從他選擇用當做自己的標記就已經能夠看出了,只可惜他維護正義的方法是錯的。
當時,犯人一共殺死了五個人,而銷聲匿跡四年后,又轉到橫濱犯案,是為什么
難道說是模仿犯案
有太多的疑問得不到解答,天愿希賜只能從痕跡之中抽絲剝繭,慢慢的調查。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果然還是搞清楚這些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天愿希賜可不會憑軍警的一面之詞就放棄親自去調查最關鍵的線索。
他打電話給了白鳥任三郎請他幫忙調查一下的消息,倒是沒有瞞著助理大倉燁子小姐。
工作的時間總是過去的很快,直到夜深了,大倉燁子小姐才提醒他該休息了。
天愿希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還是決定先把行李什么的放好,調查案件這種事情越急越找不出關鍵問題所在,休息一下比較好。
“那就麻煩您了,大倉燁子小姐。”
大倉燁子離開天愿希賜后,徑直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條野采菊,末廣鐵腸都在這里,除他們以外,還有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紳士。
“哈哈哈哈,燁子回來啦”
“隊長”
大倉燁子很開心,興奮的奔向獵犬隊長福地櫻癡。
是的,大倉燁子也是獵犬的一員,而且是副長,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軍警派去的助理。
“玩的開心嗎”福地櫻癡像個寵孫女的頑童老爺爺,他對外的形象,一向都比較親人。
“天愿這家伙很無聊誒,他剛來橫濱,整整一天都在看案件”大倉燁子坐在桌子邊緣,開始和大家說自己的見聞,“有一股非常強烈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