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紙鳥身上只有能驅動陰陽術的靈力,而在紙花已憑借靈力盛開的如今,它的頭頂也已沒有任何咒力殘留。
現在看起來就像是陰陽師的式神,與咒術師已經毫不相干。
擁有植物相關的咒術師并不多,但只要掌握式神的要領,做出頭戴紙花裝飾物的紙鳥對于陰陽師來說并不算困難。
就算我如今使用它在大街上縱橫,內行人也會以為這是陰陽師所為。
這顯然是理論上最能規避風險的做法,但萬一我和咒術師勢力產生了沖突,這鍋一定會送給陰陽師的那一方,并且無論從哪個角度他們都難洗清嫌疑。
甩鍋送羂索時我的良心活蹦亂跳,但到了這種與對方無冤無仇的場合,我還是無法昧著良心把罪證推給他人。
思索了幾秒后,我又伸出了幾條藤蔓,開始對紙鳥進行程序的更改。
事實上我對于陰陽術一竅不通,只是我負面情緒不多,咒力有時不夠用,便逐漸學會了將他人的靈力轉化為咒力供自己使用。
現在與其說是更改,倒不如說是在其中再增加一個靈力轉咒力的工序。
既然紙鳥身上的咒力是轉化而來,不產生于我的體內,自然也不帶有我的個人特質。就算是再熟悉我的人,僅憑借咒力也無法認出這是我之所為。
在把戴花紙鳥從陰陽師頻道轉到咒術師頻道后,我又試圖補全細節設定。
就像是禪院家著名的十種影法術,其實術式屬于操作類的咒術師數目極大,而能使用式神的也不在少數。
大部分咒術師只存在一種術式,這只戴花紙鳥完全可以因此進行誤導,令他人以為我的術式是紙或者紙類式神。
總之接下來就需要避免出現植物,若要用到紙花也盡可能偏向紙的概念而非花,爭取做到毫無死角。
就算如今恰好存在同樣以紙為術式的咒術師,不同人的使用方式與偏好也并不相同。即使我做出了極其出格之事,最后那人也依然能夠順利脫鍋,不受到我的牽連。
我滿懷期待地操作紙花給紙鳥下達指令,令它做出各種簡單動作,并嘗試按我的想法說話。
可能在這方面我確實有些天賦,幾分鐘后便直接達到了人花鳥三位一體的嫻熟地步。
藤蔓悠悠攀到窗口,將關上的窗戶打開,而紙鳥撲朔著紙質的翅膀,直接飛上天空,俯瞰眾生。
下方是車水馬龍。
一位與五條悟穿著同款服裝的成熟女性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于是抬頭望向天空。而她面前編成麻花狀的銀發也隨之微微晃動。
此時萬里無云,清風依舊。
“姐姐,發生什么事了嗎”他看起來沒有多大年紀,此時抬頭望向天空,“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而他的姐姐冥冥也同樣如此。
具有黑鳥操術的她能共享黑色烏鴉的視野,是監控的利器。因而平時自家地盤的上空也會有烏鴉蹲守并監視,以免突發情況發生。
而如今在自家范圍內擁有絕對制空權的她,卻發現有幾只烏鴉的視野同時黑掉了一瞬,下一秒卻無事發生。
似乎只是巧合,但冥冥不免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有什么東西瞬間遮住了烏鴉的視野,并在那一刻直接略過了它們,瞬間前往別處,在氣流都未流轉之時便再也尋不到蹤跡。而遮住烏鴉視野的證據也在同時被精準摧毀,就連半分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種高精度真的可能辦到嗎
不過如果真的能達到
“沒事,”冥冥最終低笑一聲,揉揉弟弟的腦袋,“就算有可怕的存在出現,如今也只是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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