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先禁掉五條悟,那么最終失敗是它們的必然結果,因此阻止他被封是我之后行動的重點之一。
這是未被它們發現竊聽時我會做的必然選擇,但很顯然如今它們已經知道有人聽取了情報現在它們依然選擇原計劃的可能性是多少
我揉了一次太陽穴,隨后繼續拼湊線索。
之前從伏黑津美紀那邊得知今晚是一個特殊的時間萬圣夜。人們會在街上游行,街上的人群流量會增加。而真人口中提到的涉谷站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會人流密集。
既然它們知曉五條悟,大概率對五條悟的技能與性格都有所了解,于是選擇今晚的目的很明顯
用普通人來牽制住他。
我通過常識了解到接下來雖然也存在一些節日,但若想要找到在晚上與萬圣夜的人群密度相當的節日,可能只有12月24日的平安夜。
羂索和咒靈們只是利益上的合作關系,并非相互信賴的同盟。再拖兩個月這種合作不一定還能成立,咒靈可能找到下家而羂索亦如是。
所以此時實行計劃能利益最大化。
從羂索勸導脹相的言語來看,這個計劃并不會因為他人的原因而提前或改變,大抵它還做了其他的安排和布置,而這些很可能不能變動。
而五條悟又是極為自信之人,就算他知曉了全部計劃,也很可能不當一回事。
總之在我看來,它們依然選擇原計劃的可能性極高,甚至可能原時間。
脹相依然沒有動作,而旁邊的小白花監視器也被我徹底摧毀,毫無曾經存在的痕跡,只剩下他鞋底上顯示位置的那幾片。
考慮到植物系的花御,我又謹慎地把它們調到徹底無咒力的休眠狀態,準備過段時間再關注。
在兩個監控都消失后,我如今面前又是漫天花海,而精神世界里的縷縷清風為我過載的腦部降溫,帶來幾分清涼。
我其實并不擅長宏觀思考與布局,千年前基本上都把這些事情送給晴明,而如今沉睡千年,思維運作起來比千年前還要費力。
總之敵方那邊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現在有兩個地點可以前去。涉谷站可以先去踩點,不過我打算等伏黑津美紀醒來后再一起前往。
而另外一個地點便是加茂家。
羂索曾用過的身體加茂倫出自加茂家,并且也是一位進行人體實驗的邪惡咒術師。
我不清楚它那時的情況,但加茂家的書籍中肯定有所記載,去那里一趟大概率會獲得不少資料或許也能知曉羂索的最終目的和其他計劃。
加茂家作為咒術世家底蘊悠久,又與血液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顯然是人體實驗最適合的地方。若是要建立勢力的大本營,在我看來大概率羂索會先從這里入手。
問題是我不知道加茂家的位置,千年前的加茂家我自然知曉,但如今滄海桑田又物是人非,說不定加茂家已經走入了滅亡,而羂索也將資料搬去了別處。
伏黑津美紀還在休憩,我并不打算打擾她。而若是我選擇操作植物過去,也需要從身體附近設點造木,通過咒力不斷將藤蔓延伸到那里。不僅沒比直接前往好多少,還消耗不少咒力。
萬一我大費周折過去,卻發現原本的住宅被推翻新建,早已重新易主,不禁感到無奈。
話又說回來晴明這家伙既然都可以找羂索把我復活了,為什么不能順便推演出后續發展,再幫我訂好計劃送我紙鳥有什么用,難道它還能幫我跑一趟嗎
這時我想起這只紙鳥或許真能辦到。
少女依然沉睡,而藤蔓此時悄悄攀上床頭柜,尖端往紙鳥頭上輕輕一點,一顆種子便落在它的頭頂。隨后這藤蔓便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顆種子極其細小又脆弱,看起來只要輕輕一捏便會被碾碎。事實上它在碰到紙鳥之后,便不斷吞噬它體內的靈力,幾秒之后便在頭頂開出一朵與它同畫風的紙花。
紙花的款式與位置自動在紙鳥頭上微調,最終看起來像是原本便存在于它頭上的配套物件。
這只紙鳥擁有一套自運行系統,能自動從周圍汲取足夠的能量,轉化為靈力供它活動。而我的紙花又能依靠吸取它的靈力存活,于是直接加入了這個循環系統中,根本不需要我額外加入咒力。
在被羂索發現前,我從未考慮過被他人發現后的事情,如今發現或許在這方面也必須更加謹慎,不暴露出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