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紙鳥我非常熟悉,正是晴明常用的款式。
難不成他竟想到了方法從千年前一直活到現在還是說他如今也以咒物的方式存活于世再或者他的技術已經流傳至今,他人也能完美復刻
隨后這只小鳥便化為了一張中間擺放著一根金條的白紙,而上面又留有幾句話。
烈日高懸,在將沉甸甸的金條放入口袋后,我稍微往橋下的正中間方向移動了幾步,在陰影處才消去了傘。
此時我拿起這張紙開始閱讀
“當你看到這里時,我已在碧落黃泉。”
這確實是安倍晴明的字跡。
人有生老病死極其正常。他若是如今還能存活,反而是異常情況。
指尖此刻微動,劃過“當你看到這里時”這幾字后,又下意識在上面輕點。
他能得知我如今依然在人間,到底是他自己推演出來的結果,還是當初通過渠道獲得了信息
“人的生命存在限度,就算我在生前將羂索殺死,企圖復活于后世者也不會放棄尋找它的替代之人。”
“倒不如直接入局,在亡者復生之后悉數斬除。因此我與羂索做了交易,令你也與萬千亡者一同復活于后世。”
我沉默了幾秒,隨后毫不猶豫地將這張紙撕成碎片,直接拿去喂花。
原來一切的根源竟是你這糟心家伙。
我現在才明白晴明所做的那件極惡之事具體指代什么,并且如今也能理解為何他希望在黃泉下相見時,我能輕一點揍他。
他可真有先見之明,我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他的頭按進三途川。
而趕在被花吞噬之前,這些下墜的紙片又迅速在半空中匯集,自動復原成完整的模樣。不僅是曾經破碎的痕跡,就連褶皺都完全消失,重新飄回我的手心。
我陷入了沉默。
罷了,這些信息沒有過錯,有問題的只是人,不如等全部看完再撕。
且不提晴明背刺了我近千年的離譜行為,還有一點存疑羂索應當知曉安倍晴明的所作所為基本出于大義。像它這般謹慎之人,自然也能從晴明的立場猜出他的大致意圖,那么為何還要同意這項交易
正當我如此作想時,便看到了下一段話
“而在復活后你身上有且僅有一條束縛,這也是當初羂索愿意交易的原因你被禁止對羂索造成任何身體傷害。”
原來如此。
我現在已經對于僅把晴明的頭按進三途川沒有任何想法,只想把他整個人丟進去,從此石沉三途川。
被拔掉牙齒的獸類便不再是威脅,系上韁繩的野犬便可被囚于方寸之地。
咒物和咒術師本身便是對立的立場,從之前與伏黑惠還有五條悟的交談中都能看出合作的不易。
而被羂索復活的咒物極有可能也和我一樣存在相同的束縛,于是無法傷害到它,就算相互之間合作也對它毫無影響。
說起來那位咒物青年又是什么情況若他也因束縛而被禁止對羂索造成傷害,那么我原先的計劃又需要有所修正。
一般來說,接下來都會有其他擴展信息,或出現請求殺敵的言語,但是我發現此時文字竟已經到了最底
“金條送你行路,紙鳥贈你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