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貴安,在下乃變色龍博士是也,傾慕御影大當家的已久。看在下心誠如明鏡,請你網開一面,賞我一塊曲奇吧呱”潔世一的臉躲在手偶后面,壓嗓子說話。
御影玲王無言以對。
為了吃口甜食真是不擇手段了。
編,你再編,你就算排出一部戲來不給吃還是不給吃。
“在下知道御影大當家是專門選擇的那家機場,為了能讓在下吃到美味的茶點,你做了很多功課。”
“在下不善言辭,心存感激,銘記于心。在下心悅于你,不忍看心上人愁眉苦臉。在下不吃曲奇了,希望御影大當家的開心起來,這是在下最大的愿望了呱呱。”
潔世一不好意思地挪開手偶,歪頭看他,忐忑不安,“玲王,不生氣了好不好”
御影玲王偏過頭,“變色龍不是那么叫的。”一把搶過潔世一的手偶,戴在自己手上。
兩只塑料眼睛滴溜溜轉,張合手指,一字一句道“曲奇不會給你吃,那種女人做的曲奇,你想都不要想。”
“好好,我不吃。”潔世一乖巧地雙手放在膝蓋,正襟危坐,煞有介事點點頭。
好可愛。
御影玲王詭異地停頓,手偶扭捏地做了個揖。
“還有,我沒生氣。”
潔世一咧開笑容,伸手揉了揉御影玲王的頭發,手法完全是揉搓小狗的,直接把他精心打理的發型弄得亂糟糟的。
即便如此,御影玲王不過是撇撇嘴,紅著臉不去看他,并未阻止。
前排的司機見狀,目瞪口呆,對他們的關系后知后覺。又聯想到自己的言行舉止和御影玲王莫名其妙的低氣壓,痛定思痛,決心亡羊補牢,英語說得賊溜,生怕慢一慢無法解開誤會,“二位選手真般配啊郎才郎貌的一看就尿的到一壺里去意氣相投”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了,開始胡編亂造。
這還是自公開出柜后,第一個祝福他們的人。
“謝謝,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吃曲奇”潔世一笑語盈盈。
御影玲王則更實在,打開皮夾掏出一沓整鈔。
必須得給敢于說實話的人以褒獎
“師傅,你很有眼光。”御影玲王露出上車以來頭個好臉子。
司機受寵若驚地望著天價小費,臟話欲要脫口而出。
潔世一猛然嚴肅,“看路快看路”
雙人套房比想象中樸素,勝在舒適,空間寬敞。日用品一應俱全,光是安全套就有五個牌子任君挑選。每個枕頭都致力于讓客人感到舒適,但到處都是枕頭,就不太舒適了。
潔世一淌過靠墊組成的河流,規避枕頭山的塌方,一時不察被四個枕頭摞成的寶塔絆倒,當即躺下,漫無目的地在軟綿綿里旱泳。
御影玲王洗完澡出來,捏著吹風機想讓男朋友幫他吹頭發,一招眼便看見潔世一窩在枕頭堆里呼呼大睡。
得,白準備了,oneonone肉搏賽還沒開始對面先搖白旗投降了。
圖什么來這破墨西哥
御影玲王打了個哈欠,蹲下拍拍潔世一的臉,沒動靜。
“潔,上床睡去。”
潔世一迷迷瞪瞪,眼皮掀開一條縫,“說什么”時差影響,他在飛機上小憩不過半小時,安置好行李心思安定下來,疲勞和困倦接踵而至。
御影玲王湊到他耳邊,低語“我說,該訓練了,明天是u20比賽,你忘了”
潔世一猛然睜開眼,驚恐萬分,看清御影玲王不懷好意的笑,不由露出死魚眼,“別嚇我啊。”
他們的第一屆u20世青賽,轉眼過去這么多年了,被繪心甚八耳提面命的日子還歷歷在目,beock出身的人或多或少有點心理陰影。
潔世一鯉魚打挺坐起來,周身全是枕頭無處下腳,像戰區掃雷般艱難地朝御影玲王的方向行進。
“怎么舍得起來了,世界第一先生繼續睡,thisay”御影玲王吐舌頭,為惡作劇成功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