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凪誠士郎不明就里,御影玲王愣神,忽然一巴掌拍向腦袋。
“壞了”
凌晨兩點半,他和凪誠士郎來gay吧,聯想潔世一的態度,鐵定是誤會了。
御影玲王搶過手機回撥,對面無人接聽,估計是在趕來路上了,“完了”他煩躁地抓頭發,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凪誠士郎,“你怎么都不知道解釋兩句”
“解釋什么”凪誠士郎眼神呆滯。
橫豎和這家伙說不通,御影玲王有些惱羞成怒,“你準備準備,見到潔該怎么說,我先走了,祝你好運。”他抓起外套二話不說向外沖,一路上撞到人也不管不顧,酒保吶喊著逃單啊抓小偷啊,御影玲王回了句同伴代付,一溜煙撤了。
真讓潔世一看見他在這,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凪誠士郎腦子轉過來彎,坐回座位,思索著等會兒見到潔世一該說什么。
他和玲王一點關系也沒有,這么說潔會理解嗎說到底,潔也不喜歡他,對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辯明單身不是很奇怪嗎
表白,要先表白。
凪誠士郎呆呆看著自己,他隨意穿的衛衣牛仔褲,怎么看也不像是適合告白的裝束。
花呢他對這種事沒經驗,可游戲里告白都要送花的,禮物該選什么,現在還有花店開門嗎
向酒保問問清楚,或許還來得及,在潔過來之前。
起在此時酒吧門口,潔世一穿著軍綠色樸實無華的外套,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鳥窩,臉上帶著焦急睡眼惺忪的表情,擠過舞池gay潮艱難地向凪誠士郎挪移。
并無慍怒,有的只是關切。
潔在擔心自己。
凪誠士郎略有焦躁的心,奇跡般地安定下來,似乎這形成了一種習慣。球場上也好,生活中也好,當他看見潔世一時,了然困難將迎刃而解,于是心先聽從主人的指示變得溫順。
啊,他喜歡潔。
花應該來不及了。
“那個,要一杯蛋酒。”凪誠士郎不熟練地向酒保招手。潔世一快步走到他對面,確定人沒事后環顧四周,“玲王人呢”
“先走了。”
潔世一局促的呼吸逐漸平復,一言不發入座,手心抵著太陽穴,不知在想什么。
服務生端上來一杯蛋酒,眼見新的天菜已然出現,怎么能夠止步不前,正準備嫻熟地遞上名片,凪誠士郎接過杯子,像驅趕野貓般擺手把人趕走。
他將酒杯推到潔世一面前。
潔世一推拒,“抱歉,我開車來的。”
“我來開車。”凪誠士郎自告奮勇。
潔世一驚訝,不確定道“你是不是喝多了”否則最怕麻煩的凪怎么可能認下駕駛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他向來能躲就躲。
“是甜的。”凪誠士郎像在勸誘不肯喝藥的外甥。
潔世一不想半夜三更在gay吧把酒言歡,可點都點了,出于禮貌,他象征性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