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十秒,御影玲王像在見證吉尼斯世界紀錄般計時,凪誠士郎長達幾十秒的自主思考堪稱奇跡。他像是鐵血湖人迷,守在電視機前觀看詹姆斯退役落幕秀,無自覺咕嘟咕嘟喝下第四杯酒這回是洋酒,酒保送的自調。
“所以,”凪誠士郎茫然,面無表情,卻平白讓人想起迷路又不敢問大人的小孩,“潔不喜歡我。”
“別問我,去問潔世一本人啊”酒勁上來了,御影玲王拍案而起,決定今天豁出去也要為兄弟告白殺出一條血路。
上刀山,下火海他為兄弟插兩刀
“你等著,我現在給潔打電話。”
凪誠士郎嚇得眼睛都睜開了,默默端起檸檬水遠離醉鬼。
“你小子知道潔世一多受歡迎嗎再不告白,被人捷足先登是遲早的事,少磨磨唧唧的。”
“玲王,冷靜”
“凪,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要學會被我踹下后懸崖自己起飛。”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實則醉得七葷八素,工作數年沒能練就千杯不醉反而習得越醉越能裝的秘技,御影玲王開始胡言亂語了。
掏出手機,撥通號碼,大著舌頭,咬到舌頭,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對面嘟嘟嘟的聲音中斷,潔世一嗓音疲憊,“您好,這里是潔世一。”
御影玲王后知后覺,像抓著個燙手的山芋,雜耍似的手機左右互搏,投進了凪誠士郎的懷里。
“喂,玲王,”開的免提,潔世一的話清晰地傳進凪誠士郎耳朵里,“人呢”
“你快接”御影玲王做口型,著急忙慌地雙手扇風,像個企圖用肉身破天災的救火隊長。
“我接”凪誠士郎難以置信。
國家隊里被大魔王鞭策的記憶如滔滔江水般奔涌而來,御影玲王抹了把臉,有些犯怵,“別說我在這。”要是讓潔世一知道他大半夜不睡覺和凪誠士郎跑出來喝酒,不知道要怎么教育他倆。
凪誠士郎抓著手機,不知如何是好,臉色緊繃地想遞回去,后者化身交警瘋狂打叉字手勢。
別給他,別給他,要挨罵一個人挨罵,死道友不死貧道
“惡作劇”潔世一冷下來。
“晚上好,潔”凪誠士郎把手機捏到耳邊。
“凪,你在外面你們兩個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凪誠士郎瞥了眼對面,御影玲王在瘋狂向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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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就是拿來出賣的。
“玲王叫我來的。”
“他撒謊,是凪把我叫出來的”
兩人異口同聲。
潔世一話語聽不出喜怒,“定位分享給我,我現在去接你們。”
凪誠士郎把手機放在桌上,御影玲王報了串地址。
“這樣啊”電話那頭不出聲了。
“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