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誠士郎想模仿聚會時大家起哄勸酒,小幅度拍手。
潔世一忍俊不禁,嗆到了,“到底怎么了”
“事情是這樣的,”凪誠士郎娓娓道來,“我想和潔告白。”
潔世一瞪大眼睛。
二人四目相對,僵持不下。
舞池里不知誰打開了手電筒,穿過摩肩擦踵的人群,在兩人中間搭起一座銀橋,像電影院最后排的手搖放映機咔擦咔擦閃爍。
潔世一趕緊喝口鎮定酒,“你繼續。”
“我知道潔不喜歡我。”
“等一下,這里稍微有點不對,”潔世一放下酒杯,提出異議,“我也喜歡凪,我希望你能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
凪誠士郎極為緩慢地眨了下眼,“誒”
“我不會為了隊友半夜三更跑來gay吧。”
異議,“但那是玲王的手機號。”
論破,“玲王是凪誠士郎的朋友。”
毫不征兆的敗北。
凪誠士郎陷入沉思,潔世一將蛋酒一飲而盡,拍拍他的肩。
“走了,司機。”
“嗯”
“我和潔兩情相悅,”坐進駕駛座,凪誠士郎終于得出結論,“要在一起嗎”
“說的也是,今天太晚了,等我們明天開個會商量一下,”潔世一昏昏欲睡,頭靠在車窗上,“你的洗漱用品沒拿走,早餐想吃什么”
“吃飯好麻煩,”凪誠士郎喃喃,把著方向盤,“我們沒在交往。”
“沒錯。”
“可我好像已經習慣各種事了。”
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奔向遠方的路燈和家。夜色昏沉,今晚客房滿員,沙發空空如也。
“那是正常的,”潔世一打哈欠,慢慢閉上眼,“我們兩情相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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