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身嗎”潔世一鍥而不舍。
凱撒忽然有點想抱住他,又想接著看他耍把戲,便遏制了沖動,“我已婚。”
“結婚了”潔世一提高音量大嘆,“你老公真粗心,居然把你一個人扔在這。”
甚至有劇情。
凱撒躍躍欲試,“你女朋友很信任你,能讓你做這份工作。”
“嗯”潔世一沉吟片刻,避開這個問題,“你小時候做噩夢會鉆柜子嗎”
凱撒眉梢高吊,“沒有。”
“那你不是我要找的女孩,”潔世一裝模作樣感嘆,“謝謝你陪我聊天,這杯我請客。”他將杯子遞給凱撒,幫他擰開蓋子。
全靠咖啡豆質量支撐,聞上去很香。
凱撒不喝,語氣輕佻,“不喂我嗎世一”
“世一是你老公的名字,他爸媽真有品味,”潔世一煞有介事摸著下巴,“你好像喝多了,我給你叫輛車吧”
“你想和我多聊兩句,”凱撒笑容透著勢在必得,“樂意奉陪,但你得拿出點誠意。”
“你很漂亮,我可以叫你凱撒嗎”潔世一真誠詢問。
“你認識我”
“拜仁藍玫瑰,誰不知道”
“原來如此,你是我的粉絲”凱撒抓住潔世一的胳膊,咧嘴笑道,“要粉絲福利嗎”
“不好意思,我是諾埃爾諾阿極端人迷。”
這話觸及到了凱撒某根神經,他手中用力,潔世一往后退。凱撒轉身背靠案幾,阻止其行動,捧起潔世一的臉與他親吻。他們早已重復幾百次這樣的親密行為,無需睜眼確認,口腔里是對方的氣息,如果舌頭是犬他們便是相熟的鄰人,寵物會自覺親近熟悉的人。
二人拉開點距離,潔世一手都放在他短褲上了,見狀不明所以。
“世一,你的女朋友叫什么,再說一遍他的名字。”凱撒捏著潔世一的下巴,瞇眼笑,神情惡劣。
潔世一愣住,帶著點恍然大悟的意味,張大了嘴。
“不回答嗎”凱撒對他的傻樣升起焦躁,湊到耳邊輕聲呢喃,“還是你的女朋友令你羞于啟齒”手指更加用力地攥住了潔世一的胳膊。
“凱撒”潔世一遲疑道,“你腦子沒問題吧”
凱撒眼皮一跳,眉頭緊皺。
無論如何,不該意氣用事到失去理智。那是懦夫逃避問題慣用的手段,愚蠢又可笑。他后悔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了,肺腑之言不適合訴之于口,只會被當做朝向自己的矛。
他試圖掀開人,可潔世一抱著他紋絲未動。
“松手,世一。”
重話語氣和緩得像在念睡前故事,此乃本能。再三抗拒改變的米歇爾,終究逃不過改變。
潔世一倏忽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你想結婚嗎”
凱撒一僵,隨即擺出漫不經心的態度,“角色扮演游戲結束了,世一還想繼續嗎”
潔世一做了個深呼吸,盡量斟酌用詞,“我們公開吧,和經紀人商量以后開個記者發布會。或者只在小圈子里辦個酒席,我帶你回日本見見我父母,當然我也會告訴諾阿”
“你在說什么,終于瘋了嗎”凱撒仿佛滿不在乎。
心臟狂跳,沒什么大不了的。被求婚,以這種兒戲的方式,潔世一并非第一個。他的球迷,過去的情人,有過失去合理性口不擇言的時候,潔世一或許醉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