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想和你結婚,由我的個人意志決定的。”潔世一碎碎念著,“怪不得,真麻煩,”等詞語,諸如此類。
他抹了把臉,“凱撒,你愿意嫁給我嗎”他仍惴惴,第一次求婚略顯生疏,說完想起自己說的是日語,剛要用德語重復,凱撒手背貼著他的嘴唇。
“我能聽懂。”回復是德語。
陷入沉默,凱撒凝視著潔世一,一如既往的平靜,像在審視他。
“有點太草率了,抱歉。”潔世一尷尬地撓了撓臉,臉頰升溫。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急不可耐地求婚了,可他不想看到凱撒那種表情。
米歇爾凱撒落寞的模樣,只能在球場上由潔世一擊敗后顯露,除此之外因雞毛蒜皮的小事露出的破綻,一律不該存在。國王的驕傲不為其勝敗而左右,藍玫瑰是完美的。潔世一不允許他的宿敵分心,哪怕競爭對手是愛情關系中的自己。
原來他,有這么喜歡凱撒啊。
連潔世一本人都大吃一驚。
時間一點一滴匯聚成水洼,潔世一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如此唐突的求婚儀式雖然換作潔世一就會答應凱撒有多以自我意識為中心有目共睹,此等麻煩精真的能心甘情愿接受潦草的告白嗎
需要鮮花、美酒、租場地、戒指等等潔世一暗忖真難伺候。
“你在想什么”眉飛色舞的,五官都能彈鋼琴了。
想被拒絕以后要怎么收尾。潔世一強顏歡笑。
“我答應你。”
并非一時沖動,這是凱撒深思熟慮后的答案。
與潔世一容易剃頭桃子一頭熱不同,凱撒自beock時期便更看重長遠發展。現階段公開絕非上上策,他們的事業如日中天,兩人同室操戈分庭抗禮,角逐球王桂冠,外界把他們描摹得水火不容。
利弊一目了然。
承認吧,潔世一的份量比他想象中重的多。凱撒不會為了私情干預球場上的行動,但他可以因潔世一的一時興起,得罪廣告商和媒體。
絕對是瘋了,他和潔世一全都不清醒,咖啡不醉人人自醉。
“求婚成功了就要冷落未婚夫嗎,真沒良心啊世一。”凱撒調侃他,盡管心跳劇烈,他們并不貼在一起,潔世一不會察覺。
至少能維持游刃有余的體面。
潔世一把臉貼在他脖頸處,淺淺呼吸,終于瞞不過,他們的心悸彼此都了如指掌。
“我太緊張,腿軟了,”潔世一磕磕巴巴,“你別動,讓我靠會兒,我后腦勺麻了。”
“太沒出息了。”凱撒嘴上不饒人,胳膊卻勒住潔世一的背。
“嗯,你說得對,”潔世一抓住凱撒的肩,臉埋在藍色發尾間,“我第一次求婚,我沒出息。”
凱撒是學不會體貼話的,但此時此刻他也吐不出刻薄之言,便識趣地閉嘴,另一只手慢慢覆上潔世一的頭發。
擁抱會詮釋一切。
但論不解風情,潔世一是國手。
“凱撒,你不覺得熱嗎”
“哈”
經他提醒,凱撒還真覺得有點熱,不明就里,“所以呢”
“你有感覺就好。”潔世一訥訥,心虛地去夠抹布。
“其實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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