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潔世一不擅長雙龍棍,卻是耍鞭棍和花槍手的一代宗師。絕對的實力差完美彌補了武器品類受限的短處,正因此近幾年他才被簇擁推舉為新生代武林第一人。
區區一個情報販子,不足為懼。糸師凜漠然地收回目光,蟲豸的想法即使去了解也是在浪費時間。視線專注地放在潔世一身上,“不擅使精密活,為什么不直接和他說怎么,怕傷害他啊。”
編不出吉祥結,耍不好雙龍棍,連盤扣弄散了都不會復原。凡事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地幫襯,動不動就撒嬌,拋開武學對其他事一竅不通。旁人的心思也一并摒棄,永遠置身事外,笑看云卷云舒,談笑間輕而易舉地踐踏弱者。知世故而不屑一顧,興許是天下第一的通病。愚蠢程度令人發指,叫他無法放著不管,潔世一便是典型的武道癡。
御影玲王第一次見潔世一露出這種表情。
不怒自威,深邃的藍色眼睛不加掩飾的嫌惡,“比試會不許私斗,違者將被群起而攻之,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規矩。”
“教我幾個月不見,你膽子變肥了,潔世一,”糸師凜重整旗鼓,甩開刀刃金剛扇橫在胸前,擺好架勢,“看來上次我打得還不夠狠,疼痛給不了你教訓嗎”
潔世一皺眉,后撤一步把御影玲王擋在身后,“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找我的麻煩,但這事和我夫君沒關系,先讓他離開這里。”
“你說什么”糸師凜僵住,臉上暴起青筋。
見他暴怒,潔世一硬著頭皮道“如果是耳墜的事,弄丟了你送我的禮物是我不對。可本來也是你強行給我扎上的,我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什么,你要是不甘心我賠”
“你夫君你成親了”糸師凜忍無可忍打斷他,表情扭曲,眼白布滿血絲。
御影玲王從馬褂里掏出雙龍棍,一抖腕,陰沉道“潔世一,你休過妻”假如潔世一重婚,那他只能逼著夫君寫休書了,當然是給糸師凜的。
“我沒有”潔世一百口莫辯,滿頭大汗,“我都跟他不熟”
“給我閉嘴”糸師凜嘶吼。
“哼我信你一回,”御影玲王咧開嘴惡劣地笑,吐出舌頭,“原來是前輩啊,幸會幸會,我是潔世一明媒正娶的夫君,敢問你是”
此話一出,立即刺痛了糸師凜脆弱的神經,目眥欲裂,“你找死”
“潔世一”
一道平靜的聲音插進來,與劍拔弩張的前鋒格格不入。
“正好,”糸師冴走到會場邊,翻身上來,從袖子里掏出什么,遙遙沖他示意,“你落在床上的,打完架記得拿回去。”
手里提著的,赫然是一枚靛青色的吉祥結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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