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千切,你為什么把絲巾蒙在頭上”潔世一才注意到好友奇特的造型,汗顏,“不熱嗎”
“這事說來話長,”千切豹馬痛心疾首,“你自己問他”
“我不能生氣嗎你連個招呼都不打顛顛跑去找你的舊識,連地址都不告訴我。”要是潔跑掉了,他要怎么把人找回來。理智上知道潔世一沒錯,出門辦事也是得到自己首肯才去的。可御影玲王不高興,他情緒不好的時候沒道理可講,有些心虛地瞥了眼潔世一。后者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看著自己。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作為謝罪,”潔世一拍拍大腿,“要我抱你嗎”
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潔世一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御影玲王舌頭打結,臉漲紅,私下里再怎么你儂我儂,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
“我不介意公開,”潔世一認真道,“如果玲王愿意,我想帶你回武館見見我的師傅同胞們。我會把你介紹給所有我在乎的人,你不用擔心找不到我。事事別憋在心里,想知道什么就來問我。我是你的夫君,讓你感到不安是我的失職。”
沉默,是好兆頭,潔世一輕車熟路,“要抱抱嗎”他不厭其煩重復了一遍,對御影玲王總是有無限的耐心。
御影玲王抿著嘴,迅速爬起來調整角度,躺進潔世一懷里,頭枕著其大腿。
潔世一扶住他的腰,“這樣看不了比賽吧。”
分明之前還不樂意看,現在裝起懸梁刺股武道學徒來了。
“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你給我好好看比賽。”御影玲王像個恨鐵不成鋼的教書先生,徒弟刻苦用功,偏偏是榆木腦袋,即使敲得滿頭是包,他也不知道三更來求自己開小灶,朽木不可雕也。
“是,是。”
“集中注意力,這場比賽的出戰方是使雙龍棍的一把好手,你仔細看他甩腕的動作。”
“距離太遠了,看不清,”潔世一努力瞇眼,無果,作罷,“我大概這輩子都學不會雙截棍了。”
御影玲王聽他泄氣的發言,也是嘆氣,“隨便吧,以后你跟在我身邊就好,我護著你。”
“他當然學不會雙龍棍。”
破風聲,卷攜著殺意襲來。是敵襲,潔世一還在這里御影玲王第一反應是去護人,沒成想手還沒伸出去,自己被重重丟到一邊。
潔世一手持長棍將飛來的鞭子絞緊,撩花上挑致武器脫手,用力一蹬頃刻間完成繳械。來人反應極快,干脆地舍棄鞭子,轉而從寬袖中掏出折扇啪得展開,寒光乍現,每根扇骨都鑲嵌著一枚刀片,他毫不猶豫欺身上前企圖近身格斗。潔世一甩垃圾似的抖掉鞭子,同時一提長棍,順勢橫格平掃直擊咽喉,那人后滑步躲開凌厲的殺招。趁其重心不穩,潔世一不退反進,側舞花下砸打向他太陽穴。被金剛扇格擋下來,短兵相接發出嚓的一聲。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御影玲王張開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