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現在的孩子。
潔世一無法,重復了一遍剛才的操作,這次記得旋的是左邊把手,盡管實際上連門都不存在。
御影玲王孜孜不倦提出指導意見,“還要推一下。”
“好好。”推一下。
這樣可以了吧潔世一無奈抬頭,御影玲王仍不滿意,“老師,我是很有家教的人,在主人不允許進門前我是不會進去的,你要說請進才行。”
“請進來吧”
御影玲王點點頭,“打擾了。”他走進不存在的玄關,彎腰換掉鞋子,往上虛踩一個臺階,當然完全是在原地踏步,總之很有儀式感地進了不存在的客廳,來到潔世一面前,與他四目相對。
劇本里御影玲王好像是他上司吧。
潔世一回憶自己和俱樂部老板是怎么相處的,打起精神,“會長,請隨便坐吧。”
“客人來家里,連杯水都不會倒嗎”御影玲王嘖嘖稱奇。
屁事真多。潔世一耐著性子,假裝前邊一團空氣是洗手池,打開水龍頭,拿杯子,倒水,上茶,笑意盈盈,“請用。”
“抱歉,我不喝陌生人給的東西,”御影玲王驕縱地昂起下巴,“你知道的吧,像我們這種階級,總有社會底層的蛀蟲妄圖通過謀害權貴階級獲得精神上的滿足。說起來我家小區前天逮到一個反社會人士想要誘拐我,潔老弟不妨猜猜他的下場好了”
潔老弟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印象里球場上喊他老弟的都被他擊潰了。
潔世一不確定道,“是交給警察同志了嗎”
“噓,這件事我只告訴潔老弟哦,”御影玲王彎腰,食指抵著潔世一的唇峰,一字一頓道,“那個可憐蟲,他不見了。”
“到底去哪里了呢,那樣的壞人,潔老弟也不希望他到處亂跑威脅到其他人吧和我做對的結果,潔老弟認為那樣可惡的家伙應該得到什么樣的懲罰告訴我吧,你應該有想說的話吧。”
食指稍微移開了一點。
潔世一愣愣瞧著御影玲王,后者孩子氣地綻開燦爛的笑容。
“潔老弟的妻子,是一個敗家的女人,她啊為了補貼長子的生活,在我這里借了不少錢呢。怎么辦,她現在逃到輕井澤去了,據說她的媽媽腿腳不太好,我去摘掉那個奶奶的兩條腿怎么樣晚年生活如此凄慘,與其和那種不守信用的女兒度過余生,不如由我來了結她的痛苦。潔老弟是怎么想的,你是我的員工,即使對方是恩愛多年為你生兒育女的妻子,你也一定是站在我這邊的吧,在你心里,身為御影集團老總的我,和你下賤的妻子,哪一個比較重要呢說說看。”
玲王的爸爸媽媽,該不會討論工作從來不避諱孩子吧,看來得找個時間打電話去做個家訪。
潔世一嘆氣,“會長,你希望我怎么做”
話音剛落,御影玲王心滿意足打了個響指,“我一直相信著你啊,潔老弟。那種滿口謊話的女人配不上你,為了和她早日撇清關系,就請你現在打電話給她,告訴她只要你們離婚,她在我這里淤積的借款一筆勾銷怎么樣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吧”
“抱歉,只有這個我做不到,”潔世一沉聲,“我和妻子相濡以沫,我愿意替她償還債務,拜托了,請不要傷害她。”
因為錢拋家棄子這種價值觀是萬萬不可取的
潔世一勢必要糾正這個劇本,他要讓御影玲王明白,即使是天價的債務夫妻同心總有還完的一天,構筑美好家庭才是正道啊。
“哼真是伉儷情深啊,看不出來潔老弟還是個癡情種,”御影玲王拍了拍手,不乏譏諷之意,“那么為了幫妻子償還債務,潔老弟什么都愿意做,對吧畢竟是為了心愛的妻子,你一定會負起責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