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老師,可以吃藍莓嗎”雪宮劍優舉手提問。
“雪宮想吃藍莓嗎我知道了,今天的飯后水果就吃藍莓好嗎”潔世一向來好說話,beock的資金充裕,足夠他偶爾任性一把。
“潔老師”
“啊,抱歉。”潔世一不好意思地摸后頸,意識到自己又打岔了。
“就是說順其自然就好了吧,”冰織羊溫溫柔柔倚著潔世一的腰,小手抓住他圍裙的布料,“到此為止吧,玩游戲好累,可以和潔老師一起睡午覺嗎”
“啊冰織好狡猾,我也要和潔一起午睡”
“幼稚,我一個人睡就可以潔硬要陪我睡的話,我勉為其難答應也不是不可以。”
“大家請聽我說,老師已經很辛苦了,大家今天都自己睡吧。”
“雪宮明明是昨天剛和潔一起午睡過,羞羞臉,壞孩子你這家伙想獨占潔嗎”
“sharkshark”
“唔哇鯊魚從魚缸里跳出來了,鯊魚要咬人了。”
“喂,不做游戲了嗎”御影玲王手腕上套著皮筋,揮揮手示意潔世一看自己,“我可沒有參演,你們都玩得很開心,這樣不公平吧。”
潔世一合掌,笑語殷殷,“那干脆就按原來的劇本”
“不行”異口同聲。
可惡,只有這種時候出奇的團結。
“好吧,”潔世一嘆氣,妥協,“只能演一場。”
“好耶”
內景蝸居公寓客廳和洗手池里堆積如山的臟碗筷日景
因上次在公園開誠布公談判后,二子一揮心灰意冷帶著小兒子和全部身價沙耶香的布娃娃回了輕井澤的娘家,冰織羊想登門拜訪給予陪伴,卻被幡然醒悟決心重新回歸家庭的潔世一拒之門外。大兒子千切豹馬獨立出戶,在距離任教中學不遠的老年公寓租了一間屋子,目前在上演麻辣教練劇本。潔世一則心心念念追回妻子,休息日宅家無所事事,躺在沙發上追悔莫及,一言以蔽之是個一無是處的中年男人,同在家中相依為命的只有魚缸里的鯊魚為什么一個上班族家里會養鯊魚,存疑和不愿意挪窩的身患絕癥的病人烏旅人。介于二子一揮沒有想好怎么把絕癥患者合理地安放在潔世一家里,姑且設定為冰織羊白天在醫院當護工。
真的變成羊駝護士了。
潔世一感覺自己像棵圣誕樹,身邊簇擁著亂七八糟的裝飾品,繁復的星星吊飾快把他的腰壓彎了。
瞧瞧,多久沒踢球了,身上都長小孩了,多新鮮吶。
“叮咚。”御影玲王大搖大擺走到潔世一跟前,即使兩人中間并不存在門,極為遵守游戲規則的御影玲王還是裝模作樣敲了兩下空氣。
潔世一只得摟著烏旅人,防止他從懷里蹭下去,費勁兒地伸手去夠不存在的門。
意思意思就完了。
他坐回去,卻見御影玲王微皺眉頭,“喂喂,就算是把我當小孩子,身為老師也不能這么糊弄吧明明我按門鈴點的是左邊,你卻旋的是右邊,把手應該在左邊,你是在敷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