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絕對不會離婚的”潔世一很有骨氣,挺直腰桿。
來吧,是賣到礦洞挖煤還是賣到緬北當客服,他招架得住。
“雪宮,過來。”御影玲王冷聲。
“是,老板。”和游刃有余的御影玲王比起來,雪宮劍優明顯不太熟練,臉漲得通紅。
“給我把人按住,”御影玲王抬抬下巴,咧起惡劣的笑,“扒了他的衣服。”
這句話一下觸及到了潔世一的知識盲區。
什么情況下償還債務還要扒衣服,是要把他削成人彘嗎他穿著衣服卡刀
原來失足男人的意思是在地下錢莊當打手,好樸實的勞動人民。
雪宮劍優同手同腳走過去,小孩子跟一個職業球員的身體素質想必不言而喻,他盡全力撲到潔世一懷里,后者紋絲未動。反倒是雪宮劍優臉唰得紅了,聲如蚊吶,“對,對不起,潔老師,我,我是為了給身患絕癥的弟弟治病”好歹記得故事背景,磕磕巴巴把臺詞順完了。
“你身患絕癥的弟弟快要被你壓死了,臭眼鏡。”一直沒挪窩的烏旅人被撞了個正著,疼得眼眶飆淚花。
潔世一別無選擇,象征性地躺下,懷里抱著失足男人雪宮劍優和他身患絕癥的弟弟烏旅人,等待大boss御影玲王查驗。
“嘖,讓你脫衣服都不會,真是沒用啊雪,”御影玲王解開不存在的袖扣,開始虛空挽西裝袖子幼稚園校服的設計是云朵泡泡袖,他挽不上去向潔世一走來,“先生,你也不想你太太被我們的人催債吧”他把手伸向潔世一圍裙的綁帶。
玩這么真實真脫
潔世一企圖掙扎,“玲王,扮家家酒該適可而止吧。”
“潔老師才是,你又出戲了陪我玩就應該全身心投入,老師其實不想和我玩嗎”御影玲王無辜地眨眨眼睛,壓低豆豆眉,陰沉道,“果然潔老師嫌棄我”
“沒有,我哪里唉,算了,你解吧。”潔世一生無可戀地摟著倆孩子,躺平任他折騰。綁帶的結在腰后,被嚴嚴實實壓在身下,御影玲王用力拽一邊繩子只會把繩結越勒越緊,憋半天躁得臉都紅了。
“可惡,為什么解不開”
笨蛋啊。潔世一松開摟著雪宮劍優的手,食指撩起御影玲王手腕上的皮筋,脫手,保持著仰躺的姿勢把孩子拉近一些,單手給他挽發,“你出汗了玲王,把頭發扎起來再玩,嗯”
“啊,”御影玲王張大嘴,白皙的臉蛋一瞬間紅透了,目中透著不敢置信,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你你還說你愛你老婆你這個不檢點的男人”
什么跟什么啊。潔世一困惑,拍拍御影玲王的后腦勺,耐心道“玩夠了就起來,快到睡午覺的時間了。”
“我不起來”御影玲王氣鼓鼓地趴在他身上耍賴,“除非,除非你親口說比起二子,你更喜歡我”
遠在娘家的二子一揮聞言拍案而起,從桌子后面探出毛茸茸的腦袋,“我是不會和潔君離婚的,望周知。”
冰織羊打了個哈欠,無視氣氛熱烈,默默走到潔世一身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小羊羔般臥下,閉上眼睛小憩。
“對不起潔老師,這都是為了我身患絕癥的弟弟,真的對不起”雪宮劍優喋喋不休道歉,枕在潔世一胸口,雙眼緊閉,摟得死緊。
“你弟弟快被你擠死了,混賬大哥,給我離遠點,你沒有自己的膝蓋可以躺嗎”烏旅人安眠被打攪,額角突突跳。
“喂,潔,我和二子你到底更喜歡誰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