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君,我和你老板你到底更喜歡誰你說”
讓他說什么啊,他們不是在玩扮家家酒嗎
潔世一被吵得心煩意亂,“我誰都不喜歡,我喜歡女人,女的,明白了嗎”
“打攪了”
嘩,玻璃門被拉開。
教室內鴉雀無聲,幾個玩累了睡著的孩子淺淺呼吸,場面本該如教堂壁畫般恬靜美好。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糸師冴提著慰問品,他專門向營養師咨詢過潔世一可以攝取的糖份區間,精心挑選的甜食。無視一幫橫七豎八的怪孩子,徑直早到潔世一跟前,蹲下,靜靜俯視,散發出難以言喻地壓迫感。
潔世一無端生出一種命不休矣的危機意思,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打了個哈哈,“冴,怎么突然來這里,是為了看小凜嗎”
“你讓我來的,你約的我,記得嗎”糸師冴目光古井無波,像是在稱量他身上肉刮下來值幾個錢。
壞了,是有這回事。
潔世一猛然想起上次他放了糸師冴鴿子,今天是想趁午休賠罪來著。結果陪小朋友們玩扮家家酒太過投入,自己忘得一干二凈。
糸師冴把手里的袋子舉過頭頂,“知道這是什么嗎”
“不,不知道”潔世一做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糸師冴嗓音毫無起伏,“給你買的甜食,我報備過了,你可以吃。”
“啊,真的”潔世一狠狠松了一口氣,不明白自己干嘛這么心慌。
糸師冴還知道給他帶零食,這是心里有他啊,拜仁好隊友名副其實
他伸手去接袋子,“謝了冴,你總是這么貼”
沒接到。
糸師冴抬高手臂,面無表情錯開潔世一的手,“我說完了嗎我說給你吃了嗎”
嗯潔世一眨眨眼睛,笑容僵硬。
糸師冴慢悠悠復述他的話,“誰都不喜歡”
chance
“你喜歡女孩”
eak
“只要女的,是嗎”
e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