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潔老師會看著自己的我,真是大笨蛋。
“糟糕,雪宮好像不高興了,”潔世一苦哈哈地撓撓頭,“唉,看來我又要被討厭了。”凜討厭他打擊已經夠大了,沒想到雪宮也難道他真的不是當老師的料嗎
七星虹郎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咱覺得那是喜歡潔的表現哦。”
“哈哈,希望如此,”潔世一很感謝他安慰自己,笑了笑,“總之謝謝你了七星,剛才的事抱歉。”一轉頭,兩人的鼻尖僅幾厘米距離,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交禮儀的范疇,發生點意外都可能親上,但潔世一顯然沒注意到。
盯七星虹郎翹起嘴角,很有精神道“潔真是一點都沒變呢”隨即他退后半步,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不管是察覺不到他人喜歡自己這一點。
還是笑起來很好看這一點。
“干嘛啊,又不是平時不聯系。”潔世一笑嘻嘻地像個漫才演員,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這次回日本可是有遠大抱負來的”七星虹郎勝券在握地錘了下胸口,哼了一聲,中氣十足,“不達目的不罷休”
“喔,加油,是什么事啊”潔世一起身給他拿工作服。
“保密。”
“吼神秘主義嘛,祝你馬到成功。”
“借口吉言是也。”
潔世一噗嗤笑了,“那是什么意思”
“啊對不起在咱那邊是謝謝你的意思”七星虹郎用力把圍裙套上頭,頭發被刮得亂糟糟,不熟練地背手打結,“兔耳結是,這樣再這樣”慎之又慎好像在做精密實驗。
潔世一看不過眼,“我來幫你。”
“哦嘶感激不盡唄”
潔世一嫻熟地拽住繩子兩段,目量七星虹郎的腰寬,漫不經心道,“北海道方言都挺可愛的。”
僅僅是無心之言,七星虹郎很夸張地抖了一下。
“勒到你了”潔世一手放在七星虹郎腰間,輕輕按了按。
“松手快松手咱腰很敏感的”
潔世一困惑地移開手,把繩結拉緊,食指勾著繩圈拽了拽,“這樣很緊嗎”
“放過我吧”七星虹郎捂住通紅的臉,吞吞吐吐,“這種事以后再做吧前輩。”差點叫出來了。
“哈下次你自己系啊。”
潔世一壓根不知道對于腰部敏感的人而言,那種動作是會讓他爽到的。
教室另一邊,小朋友們亂中有序地排隊打飯。
“吶給我多一勺肉醬嘛”蜂樂回努起嘴,“雪親好嚴格,多給一點點都不可以嘛”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眼睛前比了個圈,假裝單片眼鏡。
雪宮劍優鏡片反光,不為所動,“營養餐是根據食量定好的,我不會違反潔老師指定的規則。”
“誒你是古板魔法師嗎太無趣是會被動感超人消滅的哦,猩猩校尉。”天知道他從哪里學會的詞。
“蜂樂,說話太沒規矩了。”
“沒勁,”蜂樂回作勢要走,忽然一個假動作加撤步湊過去伸出舌頭,試圖舔到盛肉醬的勺子,“略,有機可乘”
“快住手”
“臟死了,”糸師凜眼疾手快拉住他的領子,把人摔在地上,“沒教養的家伙。”
“唔哇差點灑出來了,小心點呀凜親”蜂樂回雜耍般鼻尖和額頭抵著餐盤,猛然把餐盤扔到桌子上,左手撐地一個迅疾的下鞭腿。
糸師凜一時不察被絆倒在地,蜂樂回不給他爬起來的機會,踩住他的屁股。
“警告哼哼逃脫失敗凜親是那個糸師冴的弟弟吧,弱得可怕呢,暴力犯睫毛精和世界第一中場真是親兄弟”
“你該死”糸師凜失去理智掀翻蜂樂回,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