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粒射門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青一鋒的怒火。
“出來,混賬。”聲音不大,他知道那個射門的人躲在樹后面。
有人摸清了beock的位置,意圖襲擊這里的孩子,是反社會人士還是被繪心甚八搞下臺的足協成員
不重要,把人打個半死就會乖乖坦白了,付清醫藥費后潔世一會把糸師凜受到的驚嚇如數奉還。
“再說一遍,滾出來,在我過去殺了你之前。”
潔世一對欺凌弱小的容忍度是零,陰沉著臉對帝襟安理喊道“帝襟老師,報警”
“好的”帝襟安理正色,立即掏出手機撥號。
“等等等等手下留人”
圍欄之外,穿著土氣大衣像個農村孩子的青年從樹后跳出來,慌慌張張地擺手,竟然試圖翻過圍欄,“咱不是壞人是球自己飛過來,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踢出去了。真的非常對不起,拜托原諒咱唄”
“七星”潔世一松開摟著糸師凜的手,后者仍抓著他的運動服,眼神有些迷茫。
不抱了嗎
“為什么會在這里你不該在巴黎嗎”
“嘿嘿,我在休假,”七星虹郎攀上圍欄,輕輕松松就到了頂,“等一下我馬上進來”
“喂在做什么”這一片巡警被特意交代過beock的特殊性,警戒性極強。這廂一個警察聽到附近的吵鬧聲,馬不停蹄蹬著腳踏車沖過來,“請你下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話罷掏出警棍,準備把七星虹郎捅下來。
“誤會了咱不是可疑人物”
潔世一顧不得糸師凜捏著他的衣服,著急忙慌跑過去,小孩的力氣在大人面前不堪一擊。
與來時如出一轍,糸師凜拼命想要攔下哥哥,布料還是從指尖抽走。
“警察先生,他不是壞人請聽我解釋”
“咦你是藍色奇跡11號可以給我簽名嗎,我老婆孩子都是你的粉絲”
糸師凜久久凝望著潔世一的背影,手指動了動,倏忽握緊褲角。
“好了小凜,跟老師回教室吧,其他小朋友都先進去了哦。”帝襟安理輕拍糸師凜的背,帶他往里走。
糸師凜一言不發,垂頭不知在想什么。
“老師可以不要叫我小凜嗎凜就好。”
綠松石藍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鞋尖。
“啊抱歉,老師知道了。”
什么稱呼,才不需要。不過是以前一起踢球的同齡人遺留產物,他們最終沒有進入beock,自己才是勝利者。未來會一直如此,他要成為日本第一前鋒。
一定要打敗潔世一,要向哥哥證明,糸師凜不是沒用的可以隨意被蒙在鼓里的弟弟。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雪宮劍優不情不愿地轉過身,七星虹郎笨手笨腳地幫他套上圍裙,正在研究怎么系繩結。
兩個身價上億的頂級球員頭并頭,仿佛兩個新手老爸在捯飭孩子的衣服,不時碰撞出大膽的想法。
“普通的蝴蝶結就好了嗎”
“嗯,說的也是,要不打個兔耳結”潔世一捏著下巴端詳,狂出餿主意。
“兔耳結要怎么打嘞”
“誒,就是這邊繞過,然后穿過這里,再拉緊。”
“稍等,我查一下手機。”
不要把他當扮家家酒的洋娃娃工具啊
雪宮劍優幾秒鐘自己綁好了系帶,轉身像模像樣鞠了一躬,“老師我綁好了,我去盛飯。”面無表情地拿起飯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