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看著前方繼續開車,禪院甚爾等著中島凜的回答。他自認可以算是世界上少有那一批和黑色有聯系的人,善良的人、惡意的人,他見過很多,沒人像中島凜的眼睛一眼就能望到底。
但是看到她的時候,你不會認為這是個什么都不懂或者可以被欺騙的人。
嗯中島凜茫然地問“沒有。您這樣想嗎”做人,眼睛難道還有講究嗎因為這個問題太過突然,她甚至帶上了敬語。
哼笑一聲,“你這樣也不錯。”禪院甚爾停下了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到了。”
禪院甚爾走后,中島凜坐在大廳內的座椅上,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藍色椅子上的白發,若有所思。
藍色和白色好像很相配,她想要給敦和自己挑一套母子裝,保證只有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家人。
“敦,我們要回家咯,期不期待。”
她學著以前見過的樣子做了個鬼臉,搞怪又有趣。
“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助嗎”工作人員帶著和煦的笑容開口說道。
中島凜抬頭看向工作人員。
渣男,領了證就把妻子孩子拋下。想到剛剛那個開車跑了的黑發男人,工作人員的笑容帶上了點咬牙切齒,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糊涂了呢。
拿著婚姻屆,因為身形太過消瘦單薄,還抱著孩子孤零零坐在大廳內,中島凜被大廳的工作人員誤以為是被拋棄的妻子。
“謝謝,我沒事。”她微微笑著,“我們正準備回家。”
工作人員咬咬牙,還是決定遵從內心,隱晦的提醒,“女士,您可能需要一個嬰兒車。”
您的丈夫居然全程不幫您照顧孩子。
“現在有很多優秀的能夠幫您的事物,可以讓您的生活更幸福,選擇您感覺最舒適的方式,對寶寶和自己可能是更好的選擇。”
女士,您丈夫可能不適合你,他看起來不能支撐起一個家庭。
嬰兒車中島凜下意識看了看中島敦,人類好像是很多都把嬰兒放嬰兒車出行的。
靈魂氣得膨脹了一下,中島凜懊惱地鼓起臉頰,敦也要有嬰兒車
“謝謝你,是我疏忽了。”她站起來,朝著工作人員鄭重的道謝,伸手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留下一個賜福,轉身步伐穩健地走出登記所,她要去取錢
接下來幾天,這位工作人員感嘆上天終于垂青她這個打工人了,好運到爆啊。
傳統日式建筑的深處,陽光壓抑著云,風低沉地吹起。
“長老,您知道山口家想要什么。”
“家主大人。您的意思是”
禪院直毘人眼中帶上一點愁緒,“十幾年前,我將分家的甚一,甚爾認作本家,就是想著甚一能代替直哉履行婚約。可是,人是會產生感情的。”
當初認下甚爾不過是因為打著照顧已逝兄長的子嗣的旗號,既能為自己贏得一點好名聲又能解決自己內心的疑慮。如今,到有些慶幸當初兩人一起認下。
“家主大人,您是說。”長老心中有了猜測,但是不敢開口,這婚約恐怕是有問題。一個月前,家主將禪院甚爾的兒子帶到本家,接下來就宣布禪院甚爾會去山口家履行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