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在猜測是不是這個孩子的天賦太過驚人以至于家主大人想要給禪院甚爾一些資本。現在看來,是家主偏心禪院甚一,所以讓禪院甚爾頂上去代替他。
禪院直毘人搖頭,示意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猜測,當初山口家崛起的速度太快了。”
“長老,山口家可能也會采取讓旁支替嫁的方式,如果嫁給甚爾的不是山口嵐,撤掉跟在他身邊的人。”
“重點是真正的嫡系,山口嵐下一步的動作才是山口家下一步想做的事。”
“是,家主,我會安排人關注山口嵐的消息。”
“嗯,禪院甚爾的孩子怎么樣了”禪院直毘人問道。
在長老回答之前,有人來請示禪院直毘人,禪院甚爾來了。
這么快禪院直毘人皺起眉,心中不相信幾日之內,禪院甚爾就完成了婚約。
在他的傳統印象中,婚禮雙方還是要準備一段時間的。
等禪院直毘人親眼見到了那張紙,內心對山口家是失望的,果然年輕的家族總帶著輕浮。
禪院甚爾將婚姻屆從桌子上隨手收起來,銳利的綠色眼睛緊緊盯著禪院直毘人,“把惠給我。”
禪院直毘人無意和他糾纏,他也知道禪院家能打得過現在的禪院甚爾的人幾乎沒有。如果不是抓住了對方的軟肋,禪院甚爾不會聽他的話。
“去把禪院惠帶來。”
旁邊的侍者退出和室,十幾分鐘后,抱著禪院惠出現在和室內。
禪院惠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的靠在侍者的懷里,面容并不安穩,看起來有些虛弱。
禪院甚爾看到這樣的惠,瞬間起身,將他從侍者懷里帶到自己身邊。他在看到惠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不對勁,惠的呼吸太淺了。
上下觀察了一下惠的全身,禪院甚爾幾乎憑直覺捏碎了惠脖子上掛著的魚形吊墜,那是個咒具。
剛剛要開口說話的長老看到禪院甚爾的動作,對禪院甚爾的不喜增加了幾分,這個咒具能夠讓帶上的人沉睡還能保持人的身體機能,多好的控制人的咒具,就這么被毀了。
“禪院直毘人,如果惠出事,我會殺光禪院家。”23歲的禪院甚爾已經能給禪院直毘人造成很大的壓力。
“那個咒具不會給他造成傷害。”
禪院甚爾抱著禪院惠離開禪院那座幽暗的宅子,將惠放到后座,自己坐上前座,習慣抽出一支煙,按開打火機,剛要點燃,腦中忽然閃過什么,隨手將煙和打火機放下,抬頭從車內后視鏡里看到惠的身影。
伸手摘下外套蓋在惠的身上,禪院甚爾一手發動車子,一手撥通孔時雨的電話。
“喂,幫我查個人。”不理會孔時雨那邊高呼價錢的聲音,反正這家伙最后會自己在他的任務金里扣。
“甚爾,你要查誰哪家惹了你這位大神了”
“中島凜。我要知道她的住址。不是我們這一面的。”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留孔時雨一個人在電話另一頭面對發著滴聲的通話。突然,孔時雨的瞳孔微張,禪院這家伙不會第二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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