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對同伴的信任和多年出生入死的直覺,阿呆鳥甚至還沒思考,嘴上就先吐出了字眼“李先生對不起感激不盡先生如果您以后”
李先生重重地“哼”了一聲,用后腦勺回應了這句道謝。
公關官咳嗽了一聲“李先生是非常嚴謹的醫師,可能比較討厭不健康的生活習慣。”比如用沾滿鮮血和灰塵的手揉眼睛。
他們說話的空擋,李先生已經在救治醫生了。醫生整個身體的下半部分不翼而飛,李先生用手比量了一下,咕噥道“有點難辦啊。”
中原中也心里一緊,即使是李先生,也不行嗎
下一秒,李先生竟然從他的藤杖上折了兩根藤條下來,粗暴地插'入了醫生身體的截面。
“你在做什么”阿呆鳥沒見過李先生剛才的神通,以為對方在侮辱好友的尸體,急得上前一步。中原中也拉住了他,順便踩了他一腳。
李先生不想搭理阿呆鳥這個潛在醫鬧,雙耳直接過濾了這句話。插完藤條后,他照例往醫生的傷口也就是腰部截斷的地方撒了些黑色粉末。隨著熟悉的綠色光芒升起,那兩根藤條逐漸變粗、變長,無數綠色的光條纏繞著它們,逐漸變為紅色的血脈和肌肉,重構,再生,到最后,醫生居然就這么硬生生地長出了下半身
旗會的三個年輕人表情恍惚,仿佛世界觀已經被打碎重構。
阿呆鳥像夢游一樣說道“你們看,醫生那玩意兒好像變大了,李先生還挺貼心。”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向醫生的兩腿間看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后鬧了個大紅臉,爆錘了阿呆鳥一記“混蛋,這種時候你在說什么東西啊”
醫生正在捏著自己新生的雙腿,感受它們的彈性,聞言陰沉沉地看了阿呆鳥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要是羨慕,我可以幫你鋸下來,再接一根新的。”
阿呆鳥被他笑得蛋蛋一涼,如果不是看在剛剛撿回一條命的份上,他真想拿臺球棍給醫生來一下子
在場唯一還保留著“情商”這種東西的公關官大聲咳嗽幾聲,遮掩著幾人越來越不像話的對話。而李先生此時已經用他那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治好了鋼琴師和冷血由于兩人身上缺少的部位實在太多,李先生的藤杖都快薅禿了,看著可憐巴巴的。
旗會眾人的眼睛已經失去了高光。
醫生陰沉地注視著李先生的身影“我算是什么都見識過了。”
公關官溫柔的聲音泄出了一絲恍惚“我以前讀華國古書,書里說華國人可以撒豆成兵,本以為是神話故事,原來是真的嗎”
阿呆鳥的關注點截然不同“那冷血他們幾個,是不是變成了植物人哈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阿呆鳥果然還是死了算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