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失蹤的人類,狼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全身緊繃,表情重新警惕。
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接受到某種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情緒信號,群狼也不安地躁動起來,伏地身子,頸側毛發根根炸起。
那情緒不像是來自于面前的幾個人類,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更大、更深、更無法言明的威脅。
“他們,死了。”
狼少年的語調微微起伏。
“離開,你們。不然,也會死。”
聽到這話,菲謝爾忍不住了“僭越之人,你是在質疑本皇女嗎”
狼少年他一臉茫然,顯然完全沒聽懂對方在說什么“我,沒有。”
對方的表現,顯然無法減輕菲謝爾上頭的興致不是。
顯然無法令皇女原諒他的冒犯
她捂住眼罩,右臂筆直向前伸出“吾”
“皇女前輩”
訶伊特突然打斷了菲謝爾。
在對方猝不及防的表情中,白發少女單膝跪地,語氣義憤填膺雖然和散漫的表情一結合起來就變得十分割裂“怎么能勞您親自報出名號呢臣愿為殿下分憂”
菲謝爾“啊嗯,咳咳正是如此,就由我這忠實的臣子訶伊特卿來與爾等無知者說明”
阿貝多在一旁沉默。
顯然,菲謝爾小姐已經快忘記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了。至于訶伊特
訶伊特顯然入戲得相當樂在其中。
白發少女轉過身行禮,挺直身板,對完全沒搞明白事態發展的狼少年開口
“在你面前的這位,是圣裁之雷降生菲謝爾、幽夜凈土的繼承人、一萬世界的主宰、崇高靈魂的守護者、弒龍者、凝望世間一切因果命運之人、為臣民祝圣者、裁斷一切惡孽的斷罪之皇女”
這一長串下來,狼少年徹底懵在原地,煉金術士捂住了額頭。
就連皇女也差點脫口而出什么誰
還好,在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及時反應過來“不錯,正是如此”
其實她也沒有完全聽清那一大長串可惡,雖然很帥氣,但總感覺在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輸了
嗯,大概是中二的程度吧。
就是在場幾人中,土生土長的提瓦特人不知道中二這個詞,唯一知道的那一個也失憶得相當徹呃,雖然也沒有那么徹底,但沒忘的好像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是了
狼少年非常誠實“你的,話長,不懂。”
聞言,訶伊特扭頭“皇女前輩,應對此等無知之人,請允許在下傳頌您的教”
“咳咳,咳”
菲謝爾打斷對方開玩笑,那個自稱狼的家伙不算,這里可還有個一起從蒙德來的其他人啊
阿貝多看看咳嗽得十分刻意的菲謝爾,又看著滿臉笑嘻嘻的訶伊特,體貼且明智地沒有深究。
他轉回話題,用盡可能簡易的語言向狼少年解釋起來。
協會的委托、失蹤的人留下的記錄、發生在蒙德城的事與這次相同的征兆期間有許多對方難以理解的意象,被阿貝多用更簡單、形象的詞匯與比喻代替。
狼少年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