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慘會蹩腳的跟蹤技術自然入不了降谷的眼。不過,為了讓泥慘會地人放心,他還是進入了附近的某個住宅,假裝回到了家。
在確認徹底甩掉尾巴后,他才駕車離開。
對于剛才提到的豐川走私案,他在心里已經有了大致判斷。將這些資料交給組織應當就足夠了。只不過,他還在整理好的情報最后附上了一句話
感謝貴組織的青睞,這里有一份來自15年前的見面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笑納。
他很清楚,組織不會直接用他的情報,一定會先給作為組織二把手和情報部最高負責人的朗姆過目。
組織中派系素來林立,最明顯的,就是以朗姆為首的情報部和琴酒為首的行動部舊常常相看兩厭,而行動部門本身又以元老派和新生派兩派對立。因此,部門關系完全談不上和諧。
科研部則是徹底游離于這兩個體系之外,不像情報與行動直接形成部門的對立,一般情況下,都是屬于私人恩怨。
由于朗姆的特殊能力,他對于記憶方面素來很感興趣,可春山在這方面的研究卻遲遲沒有成果。對于朗姆這種以“時間就是金錢”為信條的急性子的人來說,恐怕對于春山早已有不滿了。
他相信以朗姆的記憶,決不會忘記15年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個扳倒春山的機會,朗姆不會錯過。
給組織發去情報沒過幾天,他就收到了來自組織充滿誠意的邀請。見面后,就把他帶到了某個房間。
“阿姆羅先生,或者說,安室先生,”來人伸出手,“歡迎加入我們。”
“我的榮幸。”安室的嘴角上揚到恰到好處的弧度,笑意雖不曾達眼底,但看起來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突然,屋內的電子設備收到了遠程通訊,一陣電子音傳來“歡迎到來,安室君。”
“朗姆大人。”在一旁負責接待安室的人恭恭敬敬地對著屏幕說到。
“原來是朗姆大人,”安室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也尊敬地對著那頭說道,“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我聽說你想送上一份見面禮”朗姆的語氣經過電子加工后讓人完全分辨不出來。但憑借安室對朗姆多年的了解,既然此時魚兒已經上鉤,只要如實回答就好。
“是關于貴組織的格拉帕大人,”安室不卑不亢地答道,“15年前,他在長野偽造的那起意外身亡命案,被重新調查了,警方借助現如今的技術,注意到了些許端倪。目前,警方正在調查和當年一案的所有相關人物,格拉帕大人自然也位列其中。”
“這可真是一份厚禮,還希望安室先生之后能夠繼續為組織盡力。”說罷,朗姆就掛斷了通訊。
“庫拉索,”朗姆在確認切斷了連接后,命令自己身旁的心腹,“告訴琴酒,解決掉春山,趕在警方問訊之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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