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給出的情報是與泥慘會密切相關的內容,那么就表示,“阿姆羅”已經摸清了組織、一之瀨集團和泥慘會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這樣強的情報能力,組織不會不需要的。
降谷很清楚該如何讓自己的價值在組織面前實現最大化。
天空中飄起了綿綿細雨,遲來的秋雨夾雜著涼意,讓路上的人們都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在泥慘會的一個酒吧據點,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突然跑進來躲雨。
屋內的泥慘會成員都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位不速之客,將手放在兜里握住武器,以隨時應對對方做出的各類舉動。
“啊呀呀,幸好這附近就有一間酒吧,不然就被淋濕了。”男人摘下衣帽,露出一頭金發。
似乎沒有注意到屋內人不善的目光,徑直走到吧臺,自言自語道“還真是怪冷的,喝杯酒暖暖吧您好,給我來一杯長島冰茶。”
“那可是烈酒,小哥。”調酒師提醒道,卻還是拿了鮮檸檬和其它酒出來。
“烈酒不是才好暖身嗎。”
等到對方調好遞給他酒后,他抿了一口,然后隨便找了個話題“對了,聽說前幾年這附近好像有打架斗毆差點鬧出人命,結果好像是泥慘會的一個干部趕在警察來之前出面解決的。”
“小哥你不是這附近的人吧。”調酒師和他交談了起來。
“誒,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金發男人有些驚訝,“我是今天來著附近辦事,沒想到碰到這場雨,才進來躲的。”
“畢竟對泥慘會這種行為會這么好奇,不太像是附近的人。”調酒師解釋道。而且這附近的人都知道這家酒吧是泥慘會的據點之一,一般不會有人進來。
“看來我之前確實是對這方面了解太少了,不過泥慘會比警方還能處理這些事情,還真是令人感到驚訝。”
“這有什么,”已經有坐在下面的泥慘會成員按耐不住了,“之前有兩個hei幫在這片地盤上火拼,還是泥慘會幫忙解決的呢,警察沒費一點力。”
“好厲害啊,”男人發出由衷地感慨,“對了,我記得好像不久前盜竊事件在報道上說的也是受到了社會力量的援助,該不會”
“當然也是。”看到金發男人流露出對泥慘會敬佩的目光,成員們越來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這哪里像是所謂的hei幫,感覺條子警察都做不到這么熱心啊。”男人假裝因為放松警惕,無意說出了某個詞,隨后慌忙改口。
聽到男人對于警察一開始用的詞,泥慘會有些成員對他更是放心,也就順口說道“倒也不是,肯定之后會從雙方那里再收獲些利益的,像是之前豐川的走私案”
“伊東你要是喝醉了的話就回去,”和剛才說話的人在同一桌坐主位的人突然意識到話題走向有些不對,及時制止了對方,然后對金發男人道歉,“抱歉,我朋友有點醉了,有些話多。”
“沒什么。”對方自然也看出來了情況有些轉變,沒再往下多問,喝完酒后就離開了。
“你們兩個盯一下這個男人,跟到他家再回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