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那種難過和欲哭無淚的感覺更加強烈。
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低下頭,把頭往你手的方向送了送,讓你可以更用力的撫摸他。
就像是小心翼翼祈禱一點溫情,卻又不敢過多占有。
仿佛只要有這一點撫摸,就夠了。
你心口一酸,不由順著他的低頭撫摸了起來。
從光滑的面部,到漂亮的眼睛,再到看似毛躁卻出乎意料柔軟的,那熟悉卻又陌生的黑發。
但你的撫摸卻并沒持久,因為你猛地想起自己一開始來這里的原因。然后你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等等,你的傷”
你突然想起來胡昏迷前看到的景色。
男人背后分明跟靶子一樣插滿了飛劍還有丹恒的槍。
啊啊啊啊啊
你在心底尖叫。
你不顧突然起來帶來的暈眩,就對著男人的后背摸去。
“止血了么不對,你不應該躺下么”
此時你完全想不到不久之前他還一身兇殘反派的架勢,也想不起他可能是敵人的這件事。
只是慌亂的尋找著傷口。
然而除了衣服上的破損,男人的背完好無損。
難道是你的幻覺
不,不對。
看著周圍仙舟特色的景色,你肯定是跟丹恒一起下了列車來到了此處。
所以那些肯定不是幻覺。
“等下,丹恒呢”
你終于想起了你的同伴。
不僅丹恒,你還想起了你一去不復返的失憶盟友。
“三月七和開拓者他們都怎么樣了”
你是為此才來的啊
先前因為焦急才沒有感覺到的暈眩也在這時重新襲擊了你。
你覺得眼前一花,就要倒下。
接著一雙手扶助了你,才沒有讓你一頭栽倒在地。
你覺得先前的暈眩還沒有過去,不然你怎么看到好大一對的胸在自己面前晃呢。
“別起這么猛。”
你聽到胸說話了。
不對,是你聽到胸的主人說話了。
那是一個有著漂亮紫色頭發的美麗女人,你回憶起她的名字,星核獵人,卡芙卡。
而一直給你當枕頭的男人也適時的把你重新按回到他的腿上。
你看著懸在你眼前的胸部線條,一時有些臉紅,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移開視線。
好在女人的話打破了你的尷尬。
“他們都很好,只是正在戰斗。”
她說著,指向了一個方向。
然后你
“哇,好大。”
隨著你的話,一只手擋住了你的視野,你一下子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接著你聽到了女人的輕笑“噗。”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