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阿月”
看著滿身鮮血,背上還插著飛劍和長槍也要抱著阿月的男人,丹恒和彥卿匆忙趕了過來。
老實說,這畫面太過血腥驚悚,他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畢竟,就算是反派,也不能背上插著兵器,鮮血流了一地還要抱著人吧。
尤其尤其他那珍視的樣子,就仿佛抱著絕無僅有,錯過就不會再出現的珍寶。
明明那張臉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金紅色的眼眸也仍然渾濁,寫滿了危險。
卻不見半點之前的兇悍與瘋癲。
仿佛在黑暗與絕望中戰斗了太久太久的兇手,終于找到一處可以讓自己安心休息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獲得片刻寧靜。
明明應該是恐怖的怪物,但那滿身傷痕卻又無比安心的樣子,竟讓人一時不忍上前打擾他們。
仿佛那兩人無形之中跟其他人分開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不容許任何人打擾,只屬于他們兩人的世界。
怎么會這樣呢
沒有人知道原因,他們只是愣愣的看著滿身傷口的男人,還有他懷中離得如此之近,卻一點血都沒有沾到的昏睡中的女人。
“看來我的同伴有了自己的想法呢。”
關鍵時刻,還是穩重可靠的紫發麗人站了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什么這般執著,可否請各位稍微大方一點,滿足她的愿望呢”
“怎么可能。”
被她的話驚醒的丹恒用銳利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兩人。
“阿月是我們的同伴,我不可能放任她被你們這些家伙帶走。”
“真遺憾。”
卡芙卡搖了搖頭,接著又笑著看向丹恒。
“不過在此之前,不如先擔心自己吧。”
什
再睜開眼的時候,你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剛剛恢復的視野也只迷迷糊糊看到了一個下巴。
這線條還挺好看,是那種可以放到宣傳上當詐騙圖的好看。
你迷迷糊糊的想著,接著,昏迷前的記憶才涌入腦海。
而這時你才覺得,你腦袋下面的枕頭好像格外的硬,還很高。
不對,硬到這種程度,真的還是枕頭么
怕不是誰把你放到了石頭
回過神的你才注意到,此時自己正躺在男人的大腿上。
臉正面對著他的下巴,還有胸部線條。
那是就算是這種稀里糊涂的狀態,你也得稱贊一聲好胸的程度。
“你醒了。”
注意到你的氣息變了,男人低下頭來。
他的聲音像是淬火的劍,低沉中又帶著些尖銳。
猩紅的眼睛里是你看不懂的復雜。
明明應該是空洞的眼睛,卻不知為何像是卷起了風暴一般。
許許多多你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出現在他的眼中。
但只有一件事你覺得可以確定,于是你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別哭。”
不知為何,你覺得他在哭。
雖然他臉上看不到悲傷,也沒有一滴眼淚。
漂亮的臉面無表情,金紅色的眼睛渾濁空虛,可你卻仍然覺得它很漂亮也很難過。
你心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你他正在哭,他很難過很難過。
聽了你的話,他的臉仿佛有一瞬間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