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睡得正熟的五條悟,她彎腰將娃撿起來放進玻璃柜里,而后繼續摸索著前進。
摸到茶吧機邊,名川綾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后,干澀的嘴唇被潤濕,喉嚨得到滋養,她整個人才覺得緩了過來。
將水杯放到一邊,懶得走回去,名川綾便就近躺倒在沙發上繼續睡。
沒睡醒就被迫爬起來的感覺可真糟糕
看看身邊忙著睡覺的五條悟,再看看沙發上躺著睡回籠覺的名川綾,夏油杰抿唇,沒想到還真讓悟這家伙混過去了。
這么想著,夏油杰突然感覺意識變得沉重起來,像是有什么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他,強迫他閉上眼睛。
他掙扎,竭力抵抗,可眼還是忍不住合了起來。
半晌,緊閉的眼皮緩緩掀起,潰散的眼瞳再次聚焦,明明還是原本的模樣,夏油杰卻變成了羂索。
這是哪兒
羂索皺眉,他不動聲色地打量過周圍的環境,試圖從看到的細節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狹窄的空間,像是玻璃的透明屏障,還有屏障外裝潢低奢的寬敞房間,以及房間沙發上躺著的粉發女人。
這里好像是那個女人的家,但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兒,他記得他明明在參加晚宴,準備對神戶久的女兒下手。
不對
羂索猛然間意識到他的關注點錯了,最應該引起注意的應該是他怪異的視角才對
他低頭,看清自己五指不分的小圓手和被肚兜包裹的小肚子,眼瞳驟縮,緊瞇成一條線,帶著審視。
羂索抬手,左手拍右手,軟綿的觸感讓他如遭雷擊。
雖然他經常換身體用以實現他完美的計劃,但他沒換過這種身體啊這明顯是個棉花娃娃吧
那,他的腦子呢
羂索頭一次感受到了焦慮,雖然面上不顯,但他已經默默抬起小胖手,一點一點仔細摸索頭頂的縫合線。
沒有
這個頭頂沒有他的縫合線
他那么大個腦子不見了
痛失腦子的羂索陷入了沉思,千百年間,他曾經歷過無數曾危機時刻,但從沒有哪一次能讓他像這次一樣感到束手無策。
他,在普通人、咒術師和咒靈三方勢力中攪動風云的執棋者,失去了腦子,變成了一個會動的棉花娃娃
羂索沉默的盯著自己的小胖手,小胖腿,突然從身側歪倒過來一只五條悟,本就神情緊繃的羂索被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個睡得正熟的掃帚精。
羂索擰眉,這掃帚怎么長了副五條悟的嘴臉
羂索忍不住抬手扒拉了兩下五條悟,正夢到好吃的五條悟啊嗚就是一口。
羂索“”
真相了,變成棉花娃娃的不止他一個,還有咒術界的最高戰力五條悟。
即使是變成棉花娃娃,五條悟也是棉花娃娃里最出眾的顯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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