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印象里,五條悟是在天空一聲驚雷后應聲倒下的。
而他上一次意識清醒是在宴會內,宴會場地隔音效果極佳,這也就不能確認他失去意識前外面有沒有落雷。
羂索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在昏迷之前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咒力波動,所以眼下有關他為什么會變成棉花娃娃的線索總共三條。
一條是宴會當晚的落雷,一條是那場宴會,還有一條就是
羂索安靜的呆坐在柜子里,半瞇的狹長狐貍眼落到沙發上熟睡的名川綾身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五條悟睡醒的時候,睡完回籠覺的名川綾已經洗漱完畢,與此同時,房間里還出現了一個全副武裝的黑衣男人。
名川綾坐在窗邊,陽光從她身后破碎著散開,將她整個人包裹進染著暖金色的光暈里。
她垂眸,殷紅的嘴唇微張,咬下一口早點,悠閑享受,自在而隨意。
風從窗外透進來,裹挾著空氣中尚未消散的濕潮意。
感受著這股風,名川綾輕嘆,“昨晚的雨下得有些大了,辛苦黑太你一大早過來幫忙收拾殘局。”
“正常的上班時間,談不上什么辛苦。”
黑太聲音平平,拖地的動作又快又穩,只是在拖到名川綾腳下時,他頓住了手,“所以,大小姐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坐著”
看熱鬧也就算了,還專門往最亂的地方坐,他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
名川綾低頭去看腳下的雨漬,咧嘴笑笑,咬下最后一口早點后起身,“抱歉。”
說完,名川綾緩步繞開,途徑沙發的時候,余光注意到茶幾上僅剩的半塊甜點,她低垂眉眼,指腹忍不住相互摩挲。
沒記錯的話,她昨晚好像還剩了兩塊。
嗯
算了,可能是半夜起來太餓迷迷糊糊吃掉了吧。
洗干凈手,名川綾又在手上抹了一層護手霜,等乳液全部被皮膚吸收,她這才打開玻璃柜,從里面將兩個娃娃取出來。
抱著娃娃坐到沙發上,名川綾舉起五條悟,活動著他的胳膊輕輕擺弄,“黑太,你有什么好聽的名字推薦給我們家崽崽嗎”
黑太搖頭,“沒有。”
且不說他真的不會起名字,就算他有好主意,家里這位不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也絕對不會采納。
有禮貌,情緒穩定,是對他們大小姐最大的誤解。
“這樣啊”
看來要靠她自己給兩個崽崽起名字了。
名川綾看著軟萌可愛的五條悟,再看看被她暫時放在腿上的俏皮羂索,陷入了沉思。
聽說要起名字,五條悟雖然知道自己有名字,但頭一次當棉花娃娃的他還是忍不住期待起來。
他帥氣又可愛,名字一定要霸氣側漏,最好再有一絲絲該死的甜美,三分俏皮,兩分優雅
“弟弟。”
名川綾扭頭去看黑太,說出了自己深思熟慮后的名字,“弟弟這個名字怎么樣”
五條幻想破滅悟“”
羂開始擔心索“”
黑太面不改色,“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