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裙,雙馬尾,抱著垂耳兔,小小的那么一只坐在沙發上,面上雖不帶笑,卻異常乖巧。
羂索上前,正要打招呼,猝不及防被人打斷,“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嘛,小公主。”
羂索抬眼,朝著出聲那人看去。
是一臉虛偽笑容的禪院直哉。
“夏油”七海建人追過來。
三個男人呈三角形站立,視線交織,暗流在空氣中無聲涌動。
神戶定序抬眼,水潤的眸子掃過身邊三個相貌迥異的男人,她不怎么感興趣的抿唇低下頭去。
神戶定序之所以會出席這場在她看來毫無樂趣可言的宴會,完全是因為父親說綾姐姐會來。
事實上卻是,父親根本沒有能耐勸說綾姐姐回來,不僅如此,就連她想偷偷去看看綾姐姐也被父親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好想念會一邊罵人,一邊笑著道謝的綾姐姐啊。
抱著垂耳兔起身,神戶定序準備無視三個男人離開,結果卻被某個直挺挺倒下的男人攔住。
神戶定序抬腳,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在羂索身上踢了踢,確認不是碰瓷后,秀氣的眉頭不自覺皺起。
她抬頭,目光在七海建人和禪院直哉臉上掃過,轉身面向長得一臉靠譜的七海建人頷首,“初次見面,我是神戶定序,這次宴會舉辦者的女兒,能麻煩您幫忙處理一下這具尸體嗎”
“不勝感激。”
被尸體的羂索“”
七海建人看著和五條悟一樣倒下的男人,于公于私他都應該將人帶回咒高,但
七海建人的視線落到眼前不到一米五的小蘿莉身上,在她自報家門的那刻起,他就能明顯感受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不善目光多了。
按照天元的說辭推算神戶久的女兒已經成年,可面對這個一臉稚氣,明顯還是個孩子的小蘿莉,想到她接下來可能遭遇的欺騙,身為大人的七海建人依舊忍不住蹙眉。
神戶久明明有那么多的錢,可以輕而易舉的和咒術界、普通人劃清界限,帶著女兒自在瀟灑的生活。
卻要因為大人所謂的利益和咒術師單方面的決定斷送一個孩子特有的天真,掉著頭發成長。
不知所謂的富人和咒術師果然全部都是狗屎
七海建人將地上的羂索扶起來,他看向面前的神戶定序,頷首鞠躬,“首先要回應問候,初次見面,神戶小姐,我是七海建人。”
“其次是來自我的建議,這里并沒有會讓神戶小姐感到高興的人,如果可以,離開這里。”
“去到哪里都好”
“遠離無處不在的狗屎們”
話音落下,七海建人帶著羂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在他身后神戶定序靜靜的站著。
神戶定序是會一臉嚴肅,開口大罵狗屎的靠譜大人呢
眼見礙事的人已經走了,禪院直哉上前繼續他那不怎么走心的邀請,“小公主”
神戶定序“你擋我路了,狗屎”
被狗屎的禪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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